第(1/3)頁 “奴婢見過二小姐。” “二小姐安。” 陳嬤嬤領(lǐng)著翡玉行禮。 云夙音沒有起身,只是讓兩人起來之后就,就靠在軟榻上面有些懶洋洋的說道:“陳嬤嬤,你怎么這么晚過來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陳嬤嬤瞧了云夙音一眼,笑著說道:“老夫人知道二小姐病了好幾日都未曾出這院子,心里頭一直掛念著您,只是老夫人年紀大了,這幾日又頭疾發(fā)作沒辦法過來看您。” “老夫人雖然不能過來,可她心頭卻還是惦記著您的,這不吩咐了奴婢送些補品過來,順道瞧瞧二小姐的身子如何了,也好回去叫老夫人放心。” 云夙音對于陳嬤嬤的話嗤之以鼻。 要真擔心她身子,早干什么去了? 她之前留在攝政王府那邊停留了少說也有六、七天時間,這么長時間她不在府里都沒被人察覺,雖然說是有澄兒她們幫忙遮掩,可換句話說也是因為這府里根本就沒有人在意她的死活。 剛才澄兒也說過了,她離開這么久,除了那天林鉞貿(mào)然闖進來時驚動了湊巧路過的王氏之外,云老夫人和主院那頭可是從頭到尾都沒人來過。 就算云老夫人真的病了頭疾發(fā)作不能起身,可她讓人問上兩句總是能行的吧? 可是她不僅沒有過問過她的身子,只那天打發(fā)了澄兒回來之后,就連幫她找個看病的大夫都沒有,如今倒是跑到她面前來跟她說掛心她身子。 掛心什么,掛心她死了沒死? 云夙音心中鄙夷,面上卻是不顯:“多謝祖母掛念,不過是風寒罷了,養(yǎng)上幾天就不礙事了,倒是祖母身子還好嗎?” “前幾天見祖母的時候她精神還挺好的,瞧著十分康健,怎么好端端的又犯了頭疾了,可有找大夫替她看過了?” 陳嬤嬤一直留意著云夙音的神情,見她依舊還是關(guān)心老夫人身子,提起老夫人時還如當初那般掛念,心頭頓時放松下來。 她讓翡玉將東西放在一旁之后,才輕嘆了口氣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