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手和腳的穴道最為敏感也最為疼痛,那看似不經(jīng)意的一扎,其實卻正扎在了孟幼薇的合谷上,沒疼的直接昏過去,已經(jīng)算是她手下留情了。 床榻上瞇著眼睛的江盈秋見此,就更是害怕了,哪里還敢讓孟繁落下針。 她佯裝不經(jīng)意地咳嗽了半晌,忽而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這里哪里啊,我,我這是怎么了?” 孟繁落看著演戲演到出神入化的江盈秋,倒也是難得的配合,“母親無需驚慌,您剛剛是昏過去了,不過您放心,只需幾針您就舒服了,您相信女兒。” 江盈秋肯定是不相信孟繁落的,生怕她下黑手,趕緊握住了那捏著銀針的手,“繁落啊,母親知道你孝順,放心吧,娘親沒事了,只要靜養(yǎng)的幾日就沒事了。” 孟繁落還是很擔(dān)憂,“真的沒事了?” 江盈秋忙點頭,“真的沒事了,娘親的身體娘自己知道。” 孟繁落倒是也沒強(qiáng)求,將銀針收回了懷里,順勢也將孟幼薇手背上的銀針也一并拔了下來。 這銀針是她平日應(yīng)急防身用的,雖沒有老薛頭的那兩套貴,卻也沒必要在一個賤人的身上浪費。 孟傲姍趕緊走過去扶助孟幼薇,冷冷地瞪著孟繁落。 孟繁落像是完全沒看見一般,抬頭又將目光落在了江盈秋的身上,“既然母親沒事了,女兒倒是有件事情也該說了,明兒個就是地契到期的日子了,既然母親身體不適,那女兒就自己去將鋪子收回來好了。” 江盈秋就知道這個野種還惦記著自己的鋪子,聽了這話,下意識的就又想抽。 孟惜文趕緊開口道,“大夫人別怕,盡管抽,就算您抽到不能自理了,三姐姐也能將您給扎回來!” 江盈秋一愣,想著剛剛孟幼薇那痛苦的模樣,不敢抽了。 孟傲姍擰眉怒視,“五妹妹,你怎能跟母親如此說話?” 孟惜文挑眉,“我說的是實話,本來就是么,倒是四姐姐你說的話聽著怎么就那么虛呢,別以為從小在大夫人的身邊長大,就能改口叫娘了,你的母親可還活著呢,健在呢,喘氣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