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孟惜文其實完全是出于好心的。 今日這事兒是她自己犯下的,要殺要剮也是她一個人的事情,跟旁人沒有關系,所以現在她才急著讓容成澈走人。 只是容成澈都是已經懵了,哪里還有心思走? “我說你是誰家的小廝?怎么這么軸!讓你走你沒聽見?”孟惜文小聲催促著,根本就沒想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是當今的四皇子。 一來她覺得自己沒有那么幸運能被餡餅砸到,二來在她的幻想里,皇子那是人上人,自都是要穿金戴銀的,可眼下這人長得是還不錯,但穿戴就未免樸素了一些。 年輕男子,穿戴樸素,又親手攙扶于她…… 結合上述三點,孟惜文理所應當地就給容成澈扣上了小廝的帽子。 “孟家五姑娘還真是與眾不同,如此的跟小廝親近,就不怕旁人聽了說閑話么?”滿口譏諷的江湘陽,根本就沒發覺,她已經被孟惜文帶到跑偏的路上,且一去不復返了。 容成澈,“……” 站在容成澈身后的莫謙,看著自家那如同被雷劈了似的主子,心里也是畫氣了弧。 若是自家主子是小廝的話…… 那他又是個什么? “我說江湘陽你腦袋進水了吧?這是你跟我的事情,關旁人什么關系?你怎么說也是江家的二小姐,跟一個小廝和一個奴仆叫什么勁?”回過神的孟惜文轉頭看向江湘陽,保護欲滿滿。 這兩個人她是不認識,但就沖剛剛人家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她就保護定了。 莫謙,“……” 果然,自家的主子成了小廝之后,他就倒退成奴仆了。 江湘陽一口咬定地冷笑著,“你撞壞了我的鐲子,你還有理了?” 孟惜文卻不認這個栽,“涼亭這么寬,你看見我跑過來不閃開自己往上撞,現在竟還怪到我頭上?還有你那鐲子不過就是個三等的白瑕玉,要光澤沒光澤,要什么沒什么,你還當個寶貝似的戴著?不怕笑掉了旁人的大牙么?” 江湘陽沒想到孟惜文竟是個懂玉的。 她不過是想要敲詐而已,所以順手將丫鬟手腕上的鐲子給擼了下來,現在被孟惜文看穿,她的臉色自也是不好看的。 “說白了你就是不想賠我?你信不信我去告訴我父親!”只是事已至此,江湘陽只能咬牙硬撐。 “告啊,咱倆現在就去,誰不去誰是膽小鬼,我剛好也想問問你們江家,是不是當真窮的連個像樣的首飾都戴不起,竟是拿個破石頭當寶貝!”孟惜文就笑了,彎腰從地上拿起了一塊還算比較大的碎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