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整個孟家,她最怕的便是江盈秋。 只因她永遠都忘不掉當年的那個教訓…… 剔骨剜肉一般的教訓。 原本垂著頭的孟繁落,忽然就抬起了頭,且不動聲色地握住了孟惜文的手,“母親千萬別生氣,這一切都是女兒惹出來的,女兒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那賀嬤嬤說得極對,是女兒太過愚鈍,不知道討父親的歡心。” 江盈秋還沉浸在看著這個野種吃癟的喜悅中沒回過神,下意識地就點頭道,“你能夠理解賀嬤嬤的苦心便是最好。” 孟繁落抿唇點了點頭,“自然是知道的,賀嬤嬤說了,只有在她的教導下,才知道如何讓父親開心和滿意,賀嬤嬤還說了,這么多年能讓父親一直疼著她,都是因為她了解父親的需要和喜好。” 需要和…… 喜好?! 這話若是放在平時自是沒人在意的,可關鍵的問題在于,賀嬤嬤是孟臨鶴的通房,這是孟家所有人都知道的。 如今再一品孟繁落的這句話,屋子里原本還想墻倒眾人推的江盈秋和秦之南,臉色都是呈現出了不同的顏色。 和著在孟臨鶴的心里,她們還不如一個老婆子討喜不成? 孟臨鶴瞧著屋子里幾房姨娘和夫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兒,忽然就覺得事情好像不大對勁了。 不是這個野種在承認錯嗎? 怎么認著認著,就認到他頭上了呢? “你休要胡說,賀嬤嬤怎會如此的沒有分寸!”孟臨鶴怒斥開口,他自然是不能承認賀嬤嬤那惡心的心思,這若是讓其他人誤會他對一個老媽子情深義重,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孟繁落卻是說得煞有其事,“這樣的話女兒怎敢亂說,父親若是不相信,大可以讓人現在就去女兒的房間瞧瞧,昨兒個賀嬤嬤可是親自調教了女兒好幾個時辰,就是現在那房里的痕跡還是在的。” 本來是打算將自己摘出來的孟臨鶴,不想孟繁落又是結結實實地扣了個帽子。 眼下望著屋子里那所有人朝著自己投來的目光,孟臨鶴都是有些懵了。 痕跡? 什么痕跡?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