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想來想去,也就西海也可以去看看,當這個名字出現(xiàn)在林婉月腦海中時,她被唬了一跳:怎么會想到這個地方?難不成就因為赫連宸風曾經(jīng)出使西海,那里有他的味道? 站在順流而下的船上,望著將要下山的夕陽,林婉月無聲的站立著,影子拉得老長。 林婉月一身男裝,將眉毛畫的粗一些,臉上抹了些爐灰,顯得有些黢黑,鞋子里也是墊高了,并且塞了棉花,穿著粗布的短打衣服。 此時的她,完全成了一個出門討生活的落魄中年手藝人,坐在擁擠的混合著各種氣味的客船角落里打瞌睡,只是偶爾睜開的一條眼縫兒,打量四周的時候還是那樣明亮又充滿警惕。任誰也認不出了,何況見過她的人本就沒幾個。 所以一路上遇見幾撥檢查的官兵,那些人大多應付了事,往大姑娘小媳婦兒臉上看得多,卻沒人注意她這幅模樣,沒有任何意外的順利的躲了過去。 下了船,林婉月轉(zhuǎn)身看了看東皇的方向,得知赫連宸風越獄后的消息,林婉月心中松了口氣,就知道赫連宸風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如今他出了牢籠,一定會想方設法查出太子謀反的證據(jù)的。 赫連宸風有暗衛(wèi),暗地里的勢力不容小覷,自己沒什么好擔心的,赫連宸風,我們從此別過吧,我欠你的一條命,只有來世再報了。 林婉月壓制住內(nèi)心酸楚的情緒,甩了甩頭,大步的向著西海而去。 《四國志》不是白看的,林婉月按著記憶當中的西海路程走著,一路向西就沒錯,只要大方向錯不了,沿途再打聽打聽,保準沒問題。但是憑著兩條腿,猴年馬月才能走到西海呢,為今之計就是有匹馬。 可是那日如曦火燒寧王府,大家都只顧著逃命,誰還去想著裝些身外之物?平常她又不怎么戴首飾,林婉月摸摸褡褳里僅有的當了隨身首飾得來的幾小塊銀子,嘆了口氣。 這些將將能夠我一路到西海的盤纏,再想買匹馬是決計不夠的,所以如今林婉月面臨的問題就是如何弄到一匹沒主兒的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