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縛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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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飛丟完垃圾,居然還不走,打算在路邊抽煙。
同事:誰說大學生不抽煙的?
紀勇濤:……
他們發現許飛沒帶打火機。年輕人想借火,左右看了一圈,看上了他們在馬路對面盯梢的車。
許飛跑過來拍車窗:兄弟,借個火。
車窗搖下來,紀勇濤寒著臉看他。許飛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表哥一把揪上了車。
——
未完待續
愛呀河迷案錄·縛耳來》4
楚稼君:你們是在盯梢啊?是不是今天對岸那個搶儲蓄所的?
楚稼君:盯到了嗎?
同事嘆氣:大學生,要是盯到了咱們還在這盯啥啊?
紀勇濤:車里人太多了,散兩個人出去,到東西兩邊。
同事:你讓大學生回去唄。
紀勇濤:他管不住嘴怎么辦?
楚稼君:勇哥我想抽煙……
紀勇濤:你最好待會兒連煙屁股都給我咽下去。
車里只剩下他們。凌晨了,許飛困了,在后座蜷著睡了下去。
他在睡夢里聽見無線電的聲音,各處都在報告,沒發現可疑人員。
早上六點,垃圾車緩緩開進他們的視野。劫匪依舊沒有出現。
紀勇濤:派車過去跟垃圾車,對方可能會劫垃圾車。
楚稼君睡眼惺忪:這一晚上的到底在蹲啥啊?
楚稼君:這玩意兒都在垃圾堆里腌漬一晚上了,換做我我就不要了……
紀勇濤本來沒打算把他的話當真,可在掛上對講機的霎那,突然滯住了。
他拉開車門沖向垃圾堆,制止了搬垃圾袋的清潔工,直接拉開編織袋——一袋錢散落出來,旁邊的編織袋里還是一袋錢……
但是,被壓在下面的第三個袋子、第四個袋子、第五個、第六個……
——里面裝滿了廢報紙。
-
兩個搬家工愿意提供線索。在儲蓄所被劫的前兩天,有人打電話給他們,要他們幫忙搬東西。
要求很離奇——在下午五點零五分,準時抵達愛呀河小區東門外的垃圾站,搬走地上所有的灰綠色編織袋,送去城市另一頭的某個碼頭臨時倉庫,東西放下就走,不用和委托人交接。
雖然奇怪,但是給了很高的錢,裝著現金的信封直接塞進工頭家的郵箱里。
回溯時間,劫匪將錢袋拋出車,是在五點零三分。兩分鐘后,搬家工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轉移走了這些錢。而且路線都是算好的,搬家車從辦公點出發、抵達愛呀河小區、開往碼頭,整條路線是規避了案發現場的。
工人頂多覺得河對岸有些吵鬧,并不知道那發生了什么事。
這人從飛馳的客車上跳車,回到垃圾站,這時候錢袋已經被運走了。他可以把事先藏好的、裝滿廢報紙的編織袋丟進垃圾堆,最上面疊兩包從車上帶下來的真錢袋。
最后,前往碼頭。按照時間差,搬運工已經依照約定放下了錢袋。他游刃有余地將那些錢轉移到另一個安全處,避開所有危險。
全程只有一個人,單槍匹馬。
-
三周后的某個深夜,紀勇濤從單位回來了。
東西和包都丟沙發上,剛丟上去,就聽見一聲“啊”——紀勇濤嚇了一跳,旋即意識到,是許飛睡在了沙發上。
紀勇濤起初沒覺得啥,推了把許飛的腦袋,讓他繼續睡;又突然想起來,這人現在應該已經開學了。
紀勇濤:怎么沒在學校里?
楚稼君:我還是走讀了。
楚稼君編得有鼻子有眼,比如一個寢室八個人,七個都是本地人,欺負他一個外地來的……
本地話聽不懂,老師說話口音重,功課跟不上……說著說著,他發現紀勇濤只是點頭,眼睛合了起來。
這人太累了。
人疲憊到了極限,在哪都能睡下去。紀勇濤靠著沙發睡了,輕聲說了句,回來也好……
楚稼君蹲在他面前,確定他真的睡了,臉上才露出掩不住的笑容。紀勇濤回來了,說明偵察告一段落,這樁案子,就像很多從前的懸案一樣,成了無人知曉。
他用許飛的身份去大學報道,還去聽了一輪課,發現完全聽不懂。最后丟了兩百塊給同學,讓對方幫忙簽到。
許飛考的專業是生物學,課程里面的解剖課,大概是楚稼君唯一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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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勇濤睡到半夜,忽然感覺有人在自己身邊翻東西。他睜開眼,借著窗外月色,看見是許飛蹲在沙發邊,翻自己的衣服口袋。
許飛見他醒了,略笑了笑:勇哥你在沙發邊睡著了,我想把你拖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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