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黃鱔的骨頭不能扔,放進米粥中再熬煮一會兒,這樣米粥的味道會更好,骨頭上的營養也會被熬出來。 骨頭放進鍋里,往里面淋點米酒,去除腥味。 至于那些剔下來的鱔魚肉,則是用菜刀攔腰切一下,改成十多厘米的長段,放在一邊備用。 很快,鍋里起了一層浮沫,原本白色的米粥成了灰褐色,這是鱔魚血被熬變色的緣故。 用勺子打掉浮沫,再用快子將鱔魚的骨頭挑出來扔掉。 此時鍋里的米粒已經開花,米粥也肉眼可見的變得粘稠了,這是鍋里放了鱔魚血的緣故。 林旭往鍋里加了一些腌制的蘿卜丁,增加粥的咸鮮味,然后將鱔魚肉放進去,用勺子攪動幾下,讓鱔魚肉快速散開。 繼續熬制,等鍋里的米粥進一步變得粘稠時,往里面放一小勺提鮮用的食鹽、兩小勺胡椒粉、一些配色用的芹菜碎。 攪拌一下,關火出鍋。 “好了,準備吃吧。” 整整兩大砂鍋米粥,聞起來香味濃郁,就是賣相上差點意思,灰褐色的粥給人一種臟兮兮的感覺。 林旭將砂鍋端到外面,再拿來一摞湯碗,一碗碗的盛進去,旁邊擺著切好的香蔥末和香菜末,想吃的自己加。 】 “來來來,都嘗嘗,這款粥在北方可不容易喝到。” 北方人吃鱔魚,一般都會將血扔掉,不像南方,視鱔魚血為大補之物,哪怕扔鱔肉也不會扔鱔血的。 “這個顏色看起來咋灰不拉幾的?” 沉佳悅以為做出來是白生生的,沒想到居然深了好幾個色號。 但她并不懷疑粥的味道,畢竟是旭寶親手做的,這味道能差嗎? 往碗中放了點香蔥末和香菜末,隨便攪拌一下,再拿起勺子,順著碗邊刮一點米粥,吹一下送到嘴里。 入口的瞬間,這丫頭頓時呆住了: “哇塞,這米粥的味道也太好了吧?” 喝進嘴里,首先感受到的就是米粥特有的綿軟爽滑,接著便是一股非常鮮美的滋味,沒有任何腥味。 陳燕也是一臉詫異: “真沒想到這粥居然是黃鱔做的,口感可真好。” 這會兒米粥比較燙,只能順著碗邊慢慢刮著喝,讓人很心焦,但又等不到米粥的溫度降下來,因為味道真的超級棒,根本停不下來。 耿樂樂嘗了一口,立馬拍了張照片發到了小群里: “黃鱔粥做好了,旭哥說里面放了很多黃鱔血,但喝起來一點都不腥,又鮮又美,還略帶回甘,好過癮。” 消息剛發出來,嚴琳也回了張照片: “剛端過來,賣相一般,但味道聞起來挺不錯的。” 還沒結束會議的崔清遠:“……” 兩位大圣,你們能不能先收了神通? 這么比下去,最終受傷的是我啊! 想想平時對樂樂確實有了那么點嚴厲,所以崔教授相信,這是干女兒親自策劃實施的報復行為。 店里,耿樂樂喝了兩口粥,剛要繼續跟干媽交流一下黃鱔粥的味道,馬志強端著一小盆炸魚從廚房里送了出來。 這是下午耿樂樂釣上來的翹嘴。 剛剛馬志強收拾一下,將魚鱗魚鰓魚內臟全都清理一遍,再用蔥姜花椒腌制一下,這才裹上干粉放在油鍋中進行炸制。 翹嘴的肉比較薄,很輕松就能炸透。 炸好的翹嘴吃起來又香又酥,連魚刺都能嚼著吃了,非常適合下酒。 耿樂樂見到這道美食端了過來,當即又拍照發到了群里: “干爹,這是我下午在銀杏園釣的,全都做成了你最愛吃的干炸小翹嘴,趕緊來吃啊,再不吃就涼了!” 發完消息,這丫頭嘴角勾起: “哼哼,在你覺察我報復的時候,直接打出一張親情牌,看你還會不會以為我在報復……與干爹斗,其樂無窮!” 果然,圖片發出來,崔清遠不覺得干兒女是在報復,反而以為自己想多了。 不過之前店里做那么多次美食都不往群里發,今天這是怎么了?要說不是報復,難道是誘惑琳琳? 堂堂教授,居然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很快,會議結束,他匆匆離開辦公室,謝絕了同事們一塊兒吃飯的請求,下樓掃了一臺共享單車,就直奔迎春街。 不管是不是報復,這鱔魚粥和干炸小翹嘴都把他誘惑得不輕。 趕緊去店里,好好來上兩杯酒過過癮。 店里,魏乾端著一份做好的干煸魚雜送過來,另外還有兩條干煎大翹嘴,這同樣也是耿樂樂釣上來的。 小魚適合干炸,大魚適合干煎,味道都超級好。 林旭用勺子喝了口鱔魚粥,又嘗了嘗鱔魚肉,口感綿軟,滋味鮮美,跟米粥是完美搭檔。 而里面點綴的咸蘿卜丁和芹菜丁,則增加了口感和味道,讓粥變得更加美味好吃。 在幾人旁邊,彤彤端著小碗,吹了半天,約莫不燙嘴的時候才小小的嘗了一口,味道非常過癮。 擔心這丫頭的牙嚼不動食物,馬志強還特意給她煎了兩個溏心雞蛋,上面撒了一些椒鹽,看來就很美味。 而牛闖也將剛剛烤出來的面包切成片送了過來。 硬的東西咬不動,那面包片應該是沒問題的。 “謝謝牛叔叔,謝謝馬叔叔……咦?你倆組合在一起是牛馬叔叔?” 林旭笑著說道: “你這丫頭的嘴巴真是……可不能這么喊,這不是什么好話。” 牛馬本身沒有貶義詞,但這兩年把員工當牛做馬的企業實在太多,導致這個詞在普通人眼中,有了不一樣的色彩。 穩妥起見,還是不提為好。 牛闖對這個稱呼倒是沒什么,他笑著對彤彤說道: “過去我們確實是牛馬,但來到林記后就不是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