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半小時后,鍋里的羊肚羊腸已經煮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將已經反復清洗干凈的羊肝羊肺放進去,又煮了十五分鐘,從鍋里撈出,放在一邊晾著。 晾涼后開始改刀。 羊肚切條,羊腸切滾刀段,羊肝羊肺切片,再將羊血拿過來切成條,羊雜湯的食材已經準備妥當。 等會兒只要用熬好的羊肉湯再燴一下,同時用食鹽和胡椒粉進行調味,就可以享用美味了。 羊雜改刀完畢,林旭這才撈出浸泡得發白的羊頭,放到清水中開始燉煮。 趁著燉羊頭,他又用小火焙的方式,炒了一些花椒鹽,炒好磨成粉末,再加入少許砂仁粉和一點點丁香粉,增加肉的香味。 羊頭煮了差不多一小時,羊頭正面的皮已經完全裂開收縮,白生生的顱骨暴露出來。 林旭趁熱將肉皮往外扒,將羊的顱骨扒拉出來,再順便去掉下頜的骨頭和羊的舌頭。 這樣,整個羊頭肉就變成了由下巴連起來一整塊肉,這塊肉就是京城幾代人都念念不忘的白水羊頭。 除了羊頭肉之外,去掉的顱骨中,還有白水羊頭的精華。 將顱骨拆開,把里面已經完全煮熟的羊腦取出來,這會兒溫度還高,羊腦有點豆腐的質感,等晾涼后,羊腦變得稍稍有些硬,切成片享用,口感綿軟,風味十足。 取完羊腦要把羊眼也取出來,等會兒晾一下切片,口感嫩滑美味。 而羊口腔的上頜部位,也能完整拆下來,這個部位的肉被稱為天梯,口感脆嫩,有種吃脆骨的感覺。 至于羊舌頭,撕掉表面的舌苔,斜刀切成片,同樣也是讓人念念不忘的美味。 把羊頭肉拆下來后,要放進冰箱冷藏一下,把溫度徹底降下來,只有這樣,羊頭的口感才好。 這會兒羊肉湯也已經熬好,陳美娟也在外面用大號平底鍋烙了死面鍋盔和蔥油餅,大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林旭在廚房里開始做羊雜湯。 鍋里倒入一些羊油,燒熱后把切好的羊雜倒進去翻炒一下。 晾涼的羊雜通過煸炒,能把肉中的鮮香味再次激發出來,煸炒出香味加入熬好的羊肉湯,奶白色的湯汁瞬間讓整道湯都變得高大上起來。 羊雜要稍稍熬一下再吃,這樣才更美味。 熬羊雜用的羊肉林旭也沒浪費,直接切成厚片裝進盤子里,肋排則是單獨分開,配上蘸汁和椒鹽,一份完美的沾汁羊肉和手把羊肉就制作完成。 兩道羊肉類的菜品安排妥當,林旭端到餐桌上,接著將冰箱里已經晾涼的羊頭肉端出來,開始改刀。 羊頭肉比較薄,而白水羊頭則要求把羊頭切成大片,這給廚師的刀工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林旭把一整塊羊頭肉平放在案板上,接著將菜刀完全傾斜著片,刀和案板的夾角只有二十度。 這樣的刀工被稱為坡刀。 用坡刀法能將薄的食材切成大片,除了白水羊肉之外,一些腰花類菜品和雞胗類菜品,也會要求坡刀切片。 羊頭肉越薄越好,最好的刀工是把羊頭肉切到紙片薄厚,甚至能透過肉片看到報紙上的字跡。 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感受到羊頭肉的曼妙和柔中帶韌的口感。 兩個羊頭切完,林旭又將羊舌、羊耳、羊腦、羊眼、天梯等部位的羊肉改刀,跟羊頭肉一道放進一個大盆里。 放好一手端著盆顛簸,讓里面的羊肉翻拌,一手往里面撒椒鹽。 椒鹽一定要撒,而且要像雪一樣撒在羊肉上,這樣吃著才美味可口,口感與味道都達到巔峰。 要是像吃干炸丸子那樣蘸椒鹽,肉的香味會完全被椒鹽壓住,就喧賓奪主了。 林旭把拌好椒鹽的羊肉放到不銹鋼托盤里,跟沾汁羊肉和手把羊肉剛擺到餐桌上,睡了一下午的沈國富就湊了過來: “嚯,居然是白水羊頭,這可是京城一道百年老菜了,得喝……” 碰到這么好的菜,他原本想說得喝兩杯的,但注意到韓主任在瞥自己,便硬生生的把喝酒咽了回去,重新組織了語言: “得多喝幾碗羊雜湯,才對得起這么好的菜。” 韓淑珍白了他一眼: “中午喝那么多,今晚就別喝了,等明天的年夜飯,讓你放開了可勁喝。” 一聽這話,老沈臉上的笑容立馬再次浮現出來: “還是老婆疼我!” 劃船回來的沈佳悅笑嘻嘻的說道: “你們都多大了還擱這兒撒狗糧,有沒有公德心呀?” “去去去,整天就會調侃自己爹媽……劃船的感覺如何?鍛煉身體了嗎?” “好爽的,我和媛媛姐劃到了對岸,感覺吃的東西全都消化了……今天的羊雜湯,我要喝兩大碗,喝完去水庫邊放鞭炮。” 今天買了幾百塊錢的小炮,要統統放完,因為明天老爸訂購的一小車煙花爆竹就會送過來,到時候這小炮就不稀罕了。 老沈也是多年沒放過煙花爆竹,所以直接讓公司那邊訂購了一車各種款式的煙花,好好找一下年輕時候放鞭炮的感覺。 廚房里,林旭往鍋里加了一些食鹽和胡椒粉,攪拌均勻,將羊雜湯盛出來倒盆里,端著來到餐廳。 除了羊雜湯,他還準備了香蔥末、香菜末、花椒鹽、羊油辣椒等調味品,大家可以自由搭配往湯里放的配料。 今天下午,大姑林紅新和二姑林紅霞兩家都回去了。 他們也要準備過年,吃飯的人少了一些,不過照樣也坐了一大桌,畢竟陳美德陳美亮兩家和林紅軍林紅旗沈國富三家,人數上還是不少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