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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通楚楚可憐的電話讓她翻來覆去了兩天。

    終于，還是悄悄讓特助去給祖孫兩置辦了年禮年貨，并從私人賬戶上轉了一筆錢過去，讓她們能好好過個年。

    趙姮的賬戶變動第一時間被趙晰得知。

    當時并沒有去找趙姮說什么，而是悄悄做了另一樣工作。

    在除夕夜的團圓飯開始前，曦華幾個都在老爺子書房陪他閑聊下棋時，他突然開了口：“爸媽也要留下吃飯嗎？”

    趙姮愣了一下：“你這孩子，團圓飯不在家吃，我要……”話沒說完，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所作的已經被長子察覺了，臉色微微一變，緊張的小聲道：“今天可以不說這個嗎？第一次跟寧寧過年，別讓她不高興。”

    趙晰斯文含笑：“陪了趙昕雯二十個除夕，怎么好缺了這一個，媽就不擔心她會不高興？”

    昨天才剛回來的趙爸爸有些詫異，沒想到妻子會這樣做，但是也并不贊同兒子對妻子是這樣的態度：“趙晰，你要體諒你媽媽的難處，就算不是親生，可到底視作親生二十年，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

    趙晰揚了揚眉：“所以爺爺和寧寧受的傷害，都是活該？他們不該被心疼？”

    趙爸爸嘆氣：“自然不是這個意思。”

    斯文地笑意掛在趙晰的嘴角：“尋常兒女做錯了事，還得挨兩個耳刮子，既然視為親生女兒，她意圖殺人這么嚴重的事，怎么沒見著你們拿出父母的樣子去教訓她？”

    夫妻倆語塞。

    趙晰并不停止，以不咸不淡的口吻繼續道：“不放棄的表現就是在爺爺勒令不準經濟上援助后，就立馬打錢過去？爺爺這么多年給姑太太置辦的產業、給的錢，不夠多？用得著您去給？”

    趙姮辯解道：“可趙昕雯住院，畢竟是……”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大家都懂，“我只是想補償她一點而已。”

    趙晰的笑聲輕輕溢出，帶著尖銳的諷刺：“那是她活該！別忘了，那些痛苦，原本是她加諸在爺爺身上的！您讓寧寧去背鍋，好成全您和趙昕雯的母女情，您很厲害，也夠狠的。”

    聽著這一字一句入耳，就仿佛一根一根釘子被釘進了耳膜深處，一下一下要鉆進腦仁兒里去。

    趙姮止不住的纏斗，為自己沒一個動作背后帶來的傷害而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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