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剛剛從佛堂出來的江夫人聽到柳瀾清來拜見自己,也不禁有些迷惑,剛剛洗凈手坐下,便瞧見那道清麗曼妙的身影跟在張嬤嬤的身后走了進來。 “母親!” 方一進門,瞧見那面無血色一臉憔悴靜坐在榻上的婦人,攸安的心底便生出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她知曉,這份感受是屬于原身柳瀾清的。 在柳瀾清的記憶中,這江夫人最后也沒落得一個好下場,江家剛剛發跡,江老爺便迫不及待地“病逝”了江夫人,把那芳夫人給扶正了。 倒也不是江老爺有多疼愛那芳夫人,只是因為后者的親生兒子成了現在的二皇子將來的宰相跟前的紅人。 此刻,瞧著一臉端莊坐在榻上的江夫人身上散出淡淡的病色,想來,離“病逝”也不久了。 一聲“母親”讓江夫人生氣寥寥的眸子里煥發出點點生機,看向攸安的眼神帶著幾分探尋,稍頃,便又恢復成了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一板一眼地讓張嬤嬤給攸安看座。 “母親,瀾清許久未見母親,甚是想念,心中有許多話語想同母親說說,不知母親可否方便?” 瞧著對方病弱的模樣,攸安似是看到了上一世到后期的柳瀾清,眸間泛出陣陣瀾依,凈是同情。 那江夫人聽到攸安的話先是一愣,再一看見對方眼神中的同情,心里不禁嘀咕著:江老二的蠢貨媳婦居然在同情自己? 難道自己真的慘到連一個蠢貨都來同情自己了? 雖然心有疑慮,但還是打發走了下人,將屋子留給了自己和攸安…… “小姐,你和夫人說了什么啊?怎么看起來夫人的臉色比咱們剛來的時候好了不少?”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攸安方才從江夫人的屋子里走了出來,帶著丫鬟芍藥朝著自己居住的小院走了過去。 花園里的蛐蛐兒叫個不停,攸安聽到芍藥的問話,頓住了腳步,輕聲道:“我只是告訴她,她的現在就是我的以后……” “不,不會的,小姐,姑爺這么疼你,絕對不會像老爺對夫人這樣的……” 聽了攸安的話,芍藥的面前立馬浮現出江夫人那張生氣全無的臉,堅決不相信自家小姐會落到這個境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