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梟沉卻仿佛聽不懂他的意思,磨磨蹭蹭地說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遲遲沒有進入正題。 沈河已經抓狂了,實在忍不住想要怒吼,又怕被扣工資,只好忍著煩躁耐心道:“boss是想問苓蘿脖子上的傷嗎?已經涂過藥了,小孩子皮膚嬌嫩,過幾個小時就好了,小家伙玩了一會兒玩具,實在沒忍住困意就睡著了。” 嘟嘟嘟。 另一邊,白梟沉站在窗前,直接掛斷了電話,單手隨意在屏幕前操作了幾下,微弱的亮光映出男人冷俊的容顏,看樣子似乎在打字。 另一只手正拿著酒杯漫不經心地搖晃著,占據酒杯三分之一的紅色液體隨著力道傾斜,令人驚奇的是它每次都在酒杯的杯口位置徘徊,卻半點都沒有漏出來。 屬于鮮血的甜香散溢在空中,對于血族來說無疑是誘惑而致命的。 遠處那片黑壓壓的森林傳來烏鴉的凄厲叫聲,深沉的夜空高掛著一輪明月,云霧即將退散。 月圓之夜,要開始了…… 某處私人公寓。 嗡嗡嗡。 白禹澤挺直地坐起身,他一向睡眠較淺,哪怕手機微微振動也會被吵醒。 他擰了擰眉,手指滑動點開群聊消息。 [白梟沉:收養了一只小廢崽,白苓蘿,你們的妹妹@白禹澤@福爾馬林小姐@凡人不懂賽車@零分學渣。] [白梟沉:……名字改回來。] [白梟沉:月圓,走了。] 白禹澤揉了揉太陽穴,腦海里閃過那天在花園里看到的小奶團。 要不是白梟沉發消息,他都要忘記這個群的存在了,上一條消息是五年前剛剛建群的時候發的,這時間跨度稍微有些長。 白禹澤打了一行字,隨即又清空了輸入框,最后只發了一個好字。 至于其他成員反倒是沉默不語,畢竟凌晨三點多估計都睡了。 …… 次日,中午。 溫暖的陽光沐浴在小團子的臉頰,她不情不愿地哼哼了幾句,隨后翻了個身。 負責照顧崽崽的女傭,并沒有打擾苓蘿的睡眠,只是把沖泡好的奶瓶放在客桌上,輕輕地將門關上。 過了不知多久,苓蘿迷迷糊糊地從沙發上爬下來,軟糯糯道:“唔,叔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