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拿筆來。” 鐘老爺子一抬手,鐘建國立即殷切的遞上了一只沾了朱砂的紫豪筆,鐘老爺子接過在宗譜上寫了寫。然后示于眾人,清厲的嗓音威嚴(yán)響起,盡顯一家之長的大家風(fēng)范。 “自今日起,鐘落落與我鐘家再無半點關(guān)系,自此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干。”而后又低頭厲聲喝問:“鐘落落,你可認(rèn)?” 洛落抬起頭,“我……”本想表現(xiàn)得猶豫些,但鐘老爺子眼神倏然狠戾,驚了一跳,快速回答:“認(rèn)。” 鐘老爺子臉上疑似露出一抹微笑,“那就簽了吧。” 說著鐘建國身邊的下人托這個托盤上錢,托盤上是兩張紙,打印的,鐘落落快速掃了一眼,只見上面寫著:本人鐘落落,因犯……自愿與鐘家眾人斷絕關(guān)系……自此分道揚鑣,兩不相干。xx年xx月xx日 媽呀,這也有點兒太正式了吧…… 洛落感覺這鄭重得跟演電視劇似的,忍不住有些想笑。她低了低頭,艱難的平復(fù)了下想笑的心情,再抬頭看了一眼鐘老爺子,又看了一眼眾人,他們都緊盯著她,似乎只要她簽了,就能真正的松下一口氣。 洛落心中嗤笑,這些人,可以共富貴,但絕不能共患難。 哎,還真是有幾分同情原主了。 洛落拿過筆,爽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一旁又送上來印泥,她半點都不耽誤,大拇指印上印泥就蓋在了紙張上。 一式兩份,鐘家拿走一份,留給她一份,就像是簽了份合同。「合同」已成,她被逐出鐘家已成定局。 洛落小心的折好那張紙,握在手心里,當(dāng)時大伯母只給她準(zhǔn)備了條裙子,緊接著她就被鐘家關(guān)進(jìn)了倉房,自然沒有兜可以揣。 她緊了緊手心,萬一她穿不回去,這張紙可是她自由身的證明,絕不能丟了。 估計很快鐘家就會把她丟出去,她一個高中生(內(nèi)心年齡是高中生)身無分文,具體怎么生活下去還沒有想過,洛落有些憂心,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是你雖然已經(jīng)被逐出了家譜,但今日這事說到底也都是由你而起。”鐘老爺子不怎么走心的說著場面話。 “你自小失了父母,爺爺成日繁忙對你也疏于教導(dǎo),才導(dǎo)致你變成了今天這副樣子。”他說著重新拿起藤條,“今日這頓家法就權(quán)當(dāng)你離開鐘家前,爺爺能給你最后的教導(dǎo)吧。” 他滿臉施舍,居高臨下,“望你今后能改過自新,好自為之。” 洛落的嘴巴都張成了o型。 這老頭還能不能要點臉了? 前腳剛把她逐出宗譜,后腳就說要送她一頓打做臨別禮物,合著折騰來折騰去她都躲不掉這一頓打了是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