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珍重……我嗎?”君鈺奮力的,撐著身子,半靠在鐵籠上。 她赤身裸體的面對他,已然顧不得什么羞澀不羞澀的了,她這滿身的傷痕,她所受到的羞辱,還有她叫的嘶啞的喉嚨…… 便換來他一句,珍重己身? 這真是極大的諷刺啊! “顧玄清,你希望朕珍重自己嗎?”君鈺滿臉淚痕的凝視著他。 她紅潤飽滿的唇,早已被折磨的青紫,唇角破損的一片,帶有紫色淤痕的腫了起來。 君鈺顫抖的伸出手,拿了衣裳,還有藥碗。 她端著這碗安胎藥,嗓音里含著無盡的卑微,“顧玄清,你愛過我,想過我嗎?” 顧玄清的眼角眉梢,都是清冷的寒意,他眼里沒有一絲對君鈺的憐惜,更沒有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君鈺在他面前,就像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顧玄清但凡說一個字,都會是她的救贖,可他回應她的,只有冰冷和無盡的寂靜。 君鈺痛苦的閉上眼,她想問為什么。 為什么顧玄清對她這么狠? 為什么那個陪在她身邊,日夜纏綿,細心體貼的男人,變了一個人呢? 他變得這么陌生,對她這么的……無情! “顧玄清,你看看我吧。”君鈺拉著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我身上,有多少傷痕,有多少淤青,還有多少……” “皇上。” 顧玄清抽回了自己的手,面無表情。 他把詔書和筆推到君鈺面前,“皇上若想性命得以保全,腹中孩子平安出生,還是盡早寫下詔書。” “孩子?”君鈺的嗓音嘶啞又破碎,“你不記得了嗎?朕懷的孩子,是你的啊,是朕與你的血脈,是君氏王朝和顧家的后代。” “別提顧家。”顧玄清抬眸,泛紅的眼眶里,恨意就像雪山底下的冰,綿延不斷。 “顧家……所以你是顧家的孩子,當年滅門案里,逃掉的孤兒。”君鈺的臉頰微微顫抖著,淚珠連連抖落。 她不是沒猜到,顧玄清為何恨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