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末,沈梔一大早,便接到了許淮書的電話。 她差一點就接了,反應過來是備用機后,連忙壓低了聲音。 嘶啞著聲音道:“喂?” “風眠大師,您快過來一趟!南初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又發病了!” 沈梔一怔,隨即忙道:“我馬上過來。” 她急沖沖趕到的時候,霍謹言和許淮書都在,還有一眾許家人。 許淮書一臉的焦急之色:“風眠大師,南初怎么會好端端又發病呢呢!” “沒有按時用藥?” 沈梔淡淡的說著,目光掠過許家人。 許姜悠先不樂意了,跳腳的樣子,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你看我們干什么!我們可什么都沒做!你別想將臟水潑在我們身上,我告訴你,如果南初姐姐有個好歹,我就以故意殺人罪起訴你,讓你蹲一輩子監獄!” “閉嘴!” 許淮書呵斥,眼底染上幾分戾。 這幾日,南初是明顯有所好轉的。 她已經很久沒有發病過了,證明風眠大師的名頭,的確不是空傳。 “你罵我干什么!你見完南初姐姐之后,南初姐姐就發病了,南初姐姐就是被你氣成這樣的!她都恨死你了!” 恨死他了…… 許淮書心口一窒,疼痛猶如綿密的針扎進他的身子里。 “你少說兩句!” 這次說話的是許二叔,他的態度和先前已經大不相同。 上次風眠走后,他特意讓人去查過。 得出的結論,讓他吃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