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嶺南。 嶺南王府。 書房中,嶺南王張安此時正坐在書桌前。 看著面前從東臨送來的的信,臉上呈現著若有所思之色。 “父王!” 隨著門外呼喊聲的響起,只見張景挎著長劍,急忙地跑進了房內,連忙拱手。 “兒臣見過父王!” 嶺南王見此,隨意的擺了擺手, 說道:“這里有從東臨送來的信,你看看。” 說著,嶺南王便將面前的書信往前一推。 張景聞言,也不禁眉頭一皺,走到了書桌前,將書信拿在了手上。 這時, 嶺南王便開口說道: “巧兒說, 東臨王要送我們九百萬兩黃金,現在讓為父派人去取……” 話說完,張景也同時看完了信上的內容。 不過此時他在意的倒不是這九百萬兩黃金,而是信上關于劉子燁的描寫。 總的來說,那便是八個字。 “用兵如神略不世出。”張景喃喃自語,隨后便將目光看向了嶺南王,說道:“兒臣總是能聽到別人對東臨王的夸贊,但卻從未見過這位妹夫,難道這妹夫真有如此神勇不成?” 嶺南王聞言,哪里還不知道張景在想什么? 張景好勝心極強,若是真按照事實這么去說,想來以后張景定然會惹出一些沒必要的麻煩,只好是搖了搖頭,說道: “不論東臨王如何神勇,為父要的不過只是他的身份,僅此而已。” “此乃世人皆知之事,兒臣想問父王, 在父王的心中景兒與那劉子燁相比如何?” 聽到這個問題, 嶺南王的表情瞬間就便的嚴肅了起來,像是生鐵鑄成的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嶺南王便沉吟道:“景兒,你是我的兒子,在本王的心中,你自然要更勝一籌。” 說到這里,張景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微笑,隨后便朝著嶺南王拱了拱手,神采奕奕對說道: “父王,不如這次運送黃金的事情就交給兒臣去。” “你?”嶺南王眉頭擰在了一起,雙眼也在轉動著,不知奧在想著什么。 這時,張景卻是再次開口。 “父王,上次巧兒回嶺南的時候邊說劉子燁練兵如何,兒臣對此也十分好奇,倒不如趁著這次機會見識一下,若真有兒臣學習的地方,兒臣必將虛心請教!” 聽到此話,嶺南王看著張景的神色中瞬間就充滿了不可思議。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兒子可是好勝心極強, 不論什么都要比起個高低。 說白了,就是目中無人! 如此目中無人的張景這個時候怎么會說出這番話? 抱著疑問, 嶺南王認真地問道:“景兒當真是這么想的?” “自然是真的。” 張景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回道。 “景兒如此,為父甚是欣慰。”嶺南王笑呵呵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隨后便點了點頭,說道:“景兒若是早有如此虛心,恐怕成就不止如此啊!” “還是父王教導的好。” “很好!”嶺南王站起身來,揮了揮袖袍,“這次運送黃金一事就由你去辦。” “多謝父王!”張景心中一喜,但臉上依舊是一副謙遜的模樣。 “但父王還是有些擔心……” “擔心什么?”張景連忙問道,生怕嶺南王改變主意。 “那小皇帝派人又送了一位王妃到東臨,那人如今正在東臨做客,也正是因此害怕被發現這件事,所以才讓本王派人趕緊去取回黃金,只要黃金送回了嶺南,那小皇帝也拿我沒有辦法。” 聽到嶺南王這么說,張景略作思考,隨后便回道:“父王,這有什么好擔心的,景兒帶兵前去,難不成那人還敢問兒臣要黃金不成!?” “這件事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嶺南王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如果說這件事要是被那小皇帝知曉,那么這黃金恐怕還不能運回來!” “不能運回來?”張景驚呆了,連忙上前一步,強調道:“父王,這可是足足九百萬兩黃金,若是有了這些錢財,何愁大業不成?” 看著張景忽然變得著急,嶺南王卻是再次皺起了眉頭,說道:“你先不要著急!” 聽到此話,張景瞬間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剛才好不容易裝作謙遜才得到如此重任,自然不能因此而著急。 “兒臣聽父王的。” “嗯。”嶺南王點了點頭,自覺這個沖動的兒子改變還是頗有成效。 “景兒,這次任務父王便交由你去辦,但是你一定要謹記父王所說的話。” “父王請說!” “第一,去了東臨之后,見到東臨王千萬要謙遜,學習其所長,即便他有不如你的地方也千萬不要當面言語,放在心中便是!” “第二,此去盡可能不要長留,你讓你母親準備一些珠寶,將其送給許太妃,這段時間必然會與那小皇帝的使臣見面,屆時對此人一定要客氣,而且為父總覺得此人恐怕已經知曉了這黃金一事,若是知道,你便主動提出將黃金交予小皇帝……” 話音剛落,張景瞬間就露出了不解,“父王,這可是九百萬兩黃金啊!” “為父知道!”嶺南王皺了皺眉頭,“此人若是知曉,你看能否用錢財引誘之,如能買通自然最好,但若是沒有完全把握,便只能借花獻佛,將這些黃金交于那小皇帝,至于此人能否真的有能力送回京城,那就……” 說到這里,張景已然心領神會,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絲邪魅地弧度,“父王高明,這使臣從東臨押送黃金回京路途千里,而且可不過我嶺南地界……” “沒錯。”嶺南王點了點頭,將這九百萬兩黃金就這樣送人,他心里也會不舒服。 “還有最后一點,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景兒你一定要聽父王的,如若不答應,那么為父也絕對不會讓你參與此事。” “父王請說!” 都到了最后關頭,張景自然不會放棄。 “景兒,色字頭上一把刀,你生性好色,去了東臨之后一定不能接近女色,而且要少飲酒,千萬不可醉酒,酒后失言若是讓人抓到把柄可就麻煩了……” 聽到此言,張景先是一愣,隨后目光閃爍,但依舊是垂下了頭,拱手道:“兒臣謹記父王叮囑,這三點兒臣定能遵守!” “嗯。” 嶺南王點了點頭,邁著步子走到了張景的跟前,拍了拍張景的肩膀,和藹地說道:“景兒,以后成大事還需東臨王相助,你此去千萬不要與其斗勝。” “兒臣明白,定會虛心請教,以其之長補我不足。” “不錯不錯。”嶺南王笑容更勝,“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出去準備準備吧,盡量少帶些人,畢竟想走水路的話還要路過楚王地界,如果可以,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盡量用錢解決。” “兒臣謹記在心,定然不會辜負父王的期望!” 說罷,張景便拱了拱手,“兒臣先行告退!” “去吧!” 嶺南王擺了擺手,張景也隨之走出了書房。 看著張景的背影,嶺南王也不禁點了點頭,喃喃道:“功夫不負有心人,景兒終于是長大了……” 說罷,忽然聽到普通一聲。 嶺南王頓時回過頭去,發現那原本掛在墻上的寶劍掉落到了地上。 另一邊。 張景在離開了書房之后,沒有多做停留,直接便來到了一處演武場中開始點兵。 不如演武場內,只聽到震天的喊殺聲。 這些士兵一個個面露兇狠之色,即便是做著簡單的砍刺都極其有力。 “世子!” 正當張景踏入演武場的瞬間,一名身穿鐵甲的中年壯漢便連忙小跑到了張景的跟前。 這個壯漢不是別人,正是嶺南王手下第一大將,齊松。 這齊松不僅身居勇武大將軍稱號,更是跟隨嶺南王的志忠之士。 齊松少時,嶺南王對其有救命之恩,后來發現此人頗有大將之風,于是便磨礪齊松。 好在齊松這個人也沒有辜負嶺南王的期望,勝仗連連,人品極好,即便身居將軍之位,依舊對嶺南王一家極其恭謹,最終才能一路晉升至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