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齊炎剛才被凌山踹了兩腳,處處正中要害,現在被人扶起來也只是勉強站穩而已。 嘴角還趟著鮮血,早已經沒了先前的沉穩。 整張臉都表現出忿忿不平,“。凌家兩位公子砸了咱們的場子,又打傷我們的人……” 凌山忙說:“我們認賠、認賠!” 齊炎卻哼道:“在下不才,只是浮香樓的一個小管事。但也懂得公道二字。 我不要什么賠償,只要官家還我們一個公道,依律行事!” 凌山被嚇得白了臉。 開什么玩笑? 依律行事,砸人場子、打傷他人,這都是要坐牢的。 這豈不是叫他把自家人給抓起來? 凌山是萬萬不愿的,眼巴巴地望著曲月白,希望能夠從曲月白身上下手。 可是這個曲月白也不知道是太器重齊炎了還是怎么的,竟然無視凌山的暗示,直接就說。 “既然如此,還望凌大人公正斷案吧!” 凌山被噎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凌凡和凌霄這兩個二五眼也終于學會了看人眼神,猜到這件事可能有麻煩。 尤其是見自家大伯竟然沉默,他們心中更是七上八下,十分沒譜。 凌凡趕緊扯了扯凌山的衣袖,放低聲音哀求,“伯父您可一定要救救侄兒,侄兒不想坐牢啊!” “伯父……” 凌凡和凌霄二人圍著凌山哭喊個不聽。 情真意切的態度都出來了,凌山如何能不心軟。 正猶豫不決的時候,曲月白忽然放狠話,“凌大人若是不能決斷,那在下只好將事情捅到刑部那兒,由刑部替我浮香樓主持公道了!” 這番威脅,卻恰恰讓凌山又多了底氣。 京都府管京都吏治,在職能上與刑部有重疊,并且二者還能互相監督。 若是對方不作為,京都府和刑部都是可以問責的。 按理說,這樣一來,京都府與刑部應該是互看對方不順眼的。 偏偏這一任的刑部侍郎名叫凌克雄,正是凌山的親弟弟,凌凡的父親、凌霄的二伯父。 有這份情誼在,京都府和刑部的關系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凌山原本忌憚曲月白與皇帝的關系,現在聽到對方竟然想去刑部,簡直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 凌山頓時大喜,心說凌家好歹也是皇親國戚,上頭有皇帝和太皇太后罩著,哪里能夠任由一個普通布衣欺到頭上來。 當即就表示:“這件事本官是管不了了,曲先生想去哪就去哪吧!” “為官不廉,偏幫偏袒,這就是你為官的道理嗎?!”曲月白緊緊盯著凌山,聲音驀地放冷。 凌山卻有恃無恐,嘲弄道:“本官還用不著你一個平民老百姓來教我為官的道理。就算本官再如何,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凌凡和凌山一聽要去刑部,也樂了,附和道:“就是!自古都說民不與官斗,是你們不要命了,自己送上門的,看本大爺等下不弄死你!” 說完,凌凡竟然完全不在意自己犯的事,覺得自己在刑部有人,就要拉著曲月白等人去找刑部‘主持公道’! 刑部可是他家的地盤,浮香樓這幫人不要命了,竟然敢打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