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耶律安塵是不信的。 他嗤之以鼻,“反正彩鳳就是死在了莫國人的手中,他們逃不掉的,就算找莫君揚又能怎么樣?” 莫君揚再本事,還能將黑的說成白的。 關(guān)于這一點,涼國二王爺還是一點都不懂一個政客的基本水準了。 影大人掃了耶律安塵一眼,也懶得跟對方說太多,細細思索。 理論上,他也不覺得多個莫君揚,結(jié)局就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正是因為莫君揚,他所有的篤定又變得不那么肯定了。 “你當時看見莫君揚的時候,他什么表情?”影大人謹慎地問向烏亞雷,想要掌握更多信息,以便做出準確判斷。 然而他的問題讓烏亞雷只想哭。 烏亞雷無奈苦笑,“影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那莫君揚是怎么樣的人?他……” 那張如同被萬里冰封住的臉上根本別想看到一絲一毫情緒好吧? 影大人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問題有點傻,擺手轉(zhuǎn)開話題,“行了,這件事我會好好查查的,你們不用管。” 烏亞雷從沒打算管過,當即千恩萬謝,點頭同意,“那一切就拜托大人您了!” “嗯,既然你們給了莫國皇帝三天時間考慮,這些天你們就安分地留在使館,不要再節(jié)外生枝了。”影大人匆匆丟下這么句話后,直接閃身離開。 耶律安塵猛地想起來,那個影大人還沒有答應(yīng)他去收拾莫君揚啊! “你給我站住!”他氣得沖外頭大喊,但是影大人早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耶律安塵再次摔了茶盞,還想摔桌子,被烏亞雷攔了下來。 烏亞雷苦哈哈地勸道:“王爺喲!您就別生氣了,這位影大人實在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在沒有完全了解他這個人,輕舉妄動也是您吃虧啊!” 耶律安塵雖然動作停住了,卻不相信烏亞雷的說辭,“他怎么了不得?不就是皇兄養(yǎng)在莫國的一條狗嗎?” 羞辱的話根本不過腦子就吐出來了。 急得烏亞雷顧不了那么多,連忙去捂耶律安塵的嘴,求爺爺告奶奶地哀道:“主子誒!這話可千萬說不得,下官跟您說件事,您就明白了。” 耶律安塵頓了下,拿眼神睨烏亞雷:什么事? 烏亞雷下意識朝四周看了看,像是還要先確定影大人真的走了,沒有別人偷聽一樣。 “快說!”耶律安塵確實對烏亞雷所謂的舉例有點興趣,卻也被對方神經(jīng)兮兮的態(tài)度弄得不耐煩。 “王爺您想想,我們和莫國皇帝的三日之約說了可不到一個時辰啊!”烏亞雷意有所指地指出來。 耶律安塵順著烏亞雷的話想了想,沒想出個所以然,更加不耐地吼:“有話就直說,少給本王兜圈子。” 烏亞雷無法,只得把話說得更直白了一點,“當時御書房里應(yīng)該就咱們和莫國皇帝三個人而已。就算出到外頭咱們也隱隱提過這事,但當時周圍應(yīng)該沒有別人…… 就是到了這個地步,影大人卻準確地知道咱們和莫國皇帝的約定,您難道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你是說?”耶律安塵終于意識過來,臉上不耐煩的神情轉(zhuǎn)為深思。 烏亞雷嚴肅地點點頭,“沒錯,這位影大人實在深不可測。這才多長時間的事情他就知道得一清二楚,肯定是早有門路的,所以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咱們一定不能輕舉妄動,萬一壞了國主的計劃,可就麻煩了。” 無怪乎烏亞雷幾次三番叮囑,出了事情重大之外,還有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耶律安塵實在很難說得通,最好的辦法還是搬出耶律北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