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瞞蜀王,聽說蜀王是小侯爺的衣缽人。吾唐五元,向來敬重小侯爺的忠義,此番久候,也只為一睹衣缽人的風采。” 徐牧依然不動聲色。 他喜歡聽彩虹屁不假,但只是老兄弟們的互拍互吹。 “世人謬傳。”徐牧搖頭,“你我這次,在恪州會盟共襄義舉,還望多多合作。” “蜀王請入座。” “甚好。” 兩人入席沒多久,才過一會,又有幾個會盟頭子,慢慢入場。先前的那位米道盧象,此刻正跟在一個白毛老道之后,猶豫了下,終歸沒有來打招呼。 那白毛老道目光掃來,沉默了會,同樣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不過亂世里橫生的枝節,蜀王莫理他們。”唐五元安慰了句,“知這次會盟,我特地從內城趕了回來。原先還想讓家兄出面,勸說陵王,無需招攏這些小勢力。只需西蜀東陵,再加我青州,便已經足夠場面了。” “散沙易塌,必是沙子不均的緣故。” “唐兄妙語。對了,唐兄先前說,剛從內城趕回?”徐牧有意無意的,開始試探性地詢問。 唐家的出世,讓他一直覺得很突兀。正常來說,一個文儒世家,只需要挺過亂世,便能迎來新一輪的復興契機。 但唐家反其道而行,偏要學武人一般,去爭什么天下。一個不好,家族都被夷滅。 “正是。”唐五元嘆著氣,“不瞞蜀王,我也不知家兄唐一元……為何要出世,稱王聚軍。我估計,是受了陵州王的蠱惑。” “唐兄,這些話你還真敢說。” 唐五元認真搖頭,“我還是那句話,蜀王徐兄,是小侯爺的衣缽人。我相信小侯爺的眼光。我先前入內城……是想投效于渝州王。” 徐牧怔了怔,“投效渝州王?” “家兄的起事,已經無可避免。所以,我才想著,以自己成為紐帶,附庸渝州王的勢力,讓青州家族求存。” 說這句話的時候,唐五元明顯壓下了聲音。 徐牧突然間有些不明白,如這類東西,唐五元為何要對他,全盤托出。要知道,不管西蜀還是青州,在會盟之后,都要拜左師仁為盟主。 “渝州王在河北打仗,而內城里的那些大世家,皆是不喜于我,不喜青州唐家。長陽司坊閉門相拒,連拜禮都扔了出來。所以,我只能先趕來恪州,參與會盟之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