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拾月氣的臉紅、眼紅。 蟬衣在一旁看著察覺不對,拾月向來不會如此,她此時如此勢必…… 她悄悄的看了一眼周培文,然后板著臉對甄饒道。 “好了,甄饒,這般調笑女子,可不是君子所為。” 甄饒立即抿唇,像是做錯了什么大事似得,慌忙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拾月瞪了甄饒一眼,睚眥必報道:“該被說的是某人才對吧,剛才還一副紈绔的樣子,現在怎么蟬衣一句話,就收斂了?” 甄饒的耳垂也是一紅,緊張起來。 “你胡說什么。我、我只是覺得蟬衣姑娘說的很有道理而已。” “哦?是么?蟬衣說的有道理就立馬就聽話了,我看之前其他人說的有道理時,也沒見你這么容易聽話么。”拾月繼續調笑道。 甄饒氣的一惱,說不出話來,狠狠的瞪了拾月一眼。 蟬衣笑著搖了搖頭,“好了,要是再這么吵下去,這個藥丸的蜜蠟就得化了,我們還是給宮主送去吧。你們不是說要一起么?還是說,我自己去就好?” “那當然是一起去了!” 甄饒湊了過去,低呼道。 “對,一起去!”拾月走到蟬衣的另一邊。 周培文也笑著搖了搖頭。 四個人,兩個人的性格溫綿,兩個人的性格火熱。 沒有湊一起的時候,拾月和蟬衣一溫一熱,周培文和甄饒一溫一熱。 如今倒是可以拆開湊對。 一行人,一齊朝著秦筱筱所在的房間走去。 秦筱筱躺在床上,又睡了一會兒。 她感覺玄氣被吸收的厲害,整個人都像是快要被榨干了一樣,丹田炸疼。 就在她快被疼得要醒的時候。 她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夢還是現實,就感覺看到自己的腹部有一株小芽冒了出來。 然后,小芽開始快速的往外吐著玄氣。 她匱乏的丹田瞬間被這玄氣填滿。 而且,這玄氣很神奇,看不出來是佛氣、怨煞之氣還是五行之氣。 就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沒有。 讓她渾身舒爽,本睡得不熟,漸漸的睡熟。 墨北寒守在外面,遠遠的看著甄饒四個人一起走過來,詫異了一瞬。 蟬衣走上前解釋道,“我在配藥的時候,他們過來了,所以都知道了。” 墨北寒也猜到了,點了點頭,“嗯,那藥有了么?” 蟬衣從懷里拿出藥瓶,遞給墨北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