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容深的話還沒有說完。 她也側了頭,看著那個變化越來越慢的人,神情復雜,容深道:“我只以為所有事情都是一個人所為,直到在無際海看了簽娘給我的卦象。” “卦象是清晰的,你全都記起來了是不是?”程修問道。 他早知道容深看見的卦象是清晰的,所以才那么生氣,氣她騙自己。 “沒有全都記起來,只不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容深說道,“程修,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好奇嗎?燕卿為什么會把我和將她放出來的那人混淆?你真的相信只是因為我們都來自不周山嗎?” 如果真的只是因為來自不周山,那她在幽冥之地待了這么久,又吞食了鬼胎,實際上,身上原本熟悉不周山的氣息反倒已經被壓了下去。 比起不周山,她更像是來自冥界的人。 “我不信又如何?”程修反問。 就算他不信,她也沒有將真相告訴他。 容深笑了起來,她想要將手抽回來,程修卻又加大了力氣,緊握住她的手不放,甚至于用力到手背青筋鼓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