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生氣,因為知道但凡和容深有關的東西,程修絕不會讓人碰,能借給他抹一抹,足以證明他在程修心里的分量了。 至于把玉盒也拿過來,越想,許桐也越加覺得可能性不大。 許桐嘆了口氣,收回目光的時候才發現許華坐到了他的旁邊,他頓時來了興趣,剛想探頭過去和許華說話,先生卻拿著教鞭走了進來。 許桐立刻閉了嘴,一本正經的坐好。 也將方才問了程修是不是認識許華的問題給拋到了腦后。 程修也拋開了之前的疑惑,低頭認真地讀書,而原本就站在他身后的書童,在看了許華一眼后,突然往后退了好幾步,然后一抬手,一只渾身漆黑的蝴蝶從窗戶慢悠悠的飛了出去。 低頭讀書的許華抬頭看了窗戶一眼,眼底有血光一閃而逝。 黑色的蝴蝶飛進院子的時候,容深正閉著眼睛在躺椅上躺著,蝴蝶飛到她的臉側,她一抬手,黑色的蝴蝶頓時變成一道黑色的影子落在地上。 影子微微彎下身,湊近了容深低語一陣。 容深眼睛都沒有睜開,哼笑了一聲道:“由著他去吧,只要菩提子在,區區傀儡又算得了什么?” 她語氣里全然是輕視,絲毫沒有將那只混進了書院里的鬼傀儡放在心上。 黑影漸漸地散了。 容深躺著,嘆了口氣,愈加覺得無聊了,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才會有下一顆記憶石出現啊? 書院里,一下課,許桐剛想轉頭叫程修去吃飯了,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手腕上。 “啊!” 許桐和許華兩人齊齊叫了一聲。 “你帶的什么東西?”許華惡狠狠的瞪著許桐,伸手捂著剛剛搭上許華的手。 許桐手腕剛剛也是燙了一下,先是被火燒了似的,他其實也疼,只是看許華的反應這么大,就以為他比自己嚴重的多,于是連忙抬起手解釋道:“就是一串木珠子,可能膈了一下手,你沒事吧?要不要給我看看?程修有藥,涂上就會好的。” 許桐嘴上說著,心里卻想著再嚴重應該也就是被刮了一下吧,畢竟那木珠子一顆顆確實**不平的。 可許華卻縮著手,并沒有伸手給他看的意思,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眼底含著忌憚。 “這東西這么割手,你還是丟了吧!”許華喊道。 許桐一聽,面色卻是一變,伸手捂著手腕,生怕許華沖上來扯著他的手串給丟了。 他搖頭,一臉嚴肅的說道:“不行!這是容深姐姐送我的東西,我可喜歡了!不能丟!” “你!哼!”許華哼了一聲,抱著手跑出了屋子。 好在此時學堂里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否則又得被人圍觀。 許桐見許華跑走了,才松開手,一邊嘀咕著:“我帶了這么久也沒傷到誰,怎么偏偏就膈他手了?” 一邊低頭看向手腕,看了一眼,表情頓時變得訝異,又像是不相信似的,抬起手腕,舉到程修的面前喊道:“程修,你看這木珠串是不是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