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取了那大戰之后所立的墳塋,那士卒的埋骨地。 軍令如山,士卒們早已經歸營,但是至了現在,這里仍舊有不少的修士,正自覺在這里憑吊,告慰亡靈。 他一步步走來,看著那一座作石碑,一時間默然,不知曉作何言語。 每個石碑之上,都有著數個名字。 縱使是如此,那墓碑一眼望去,也難以看到頭。 他不去思量太多,只是提著一壇清酒在這墳塋周遭漫步,偶爾取來酒碗灑下酒水,似是在與其共飲。 沒過多久,韓煉便停下腳步。 在不遠處,一桿凰羽赤金鏜杵在那里,翻云獸有些蔫蔫的趴著,顯然情緒不高。 而在一旁,周石正倚在一塊石碑上,醉眼蒙眬。 他如今不過小孩子,但是不知曉是修了什么法門,其身影已然仿若十四五歲的少年。 在那四周的酒壇子,已然散落了一地。 見著這場景,韓煉默然。 他對于自己這徒兒,也算是相當了解了。 早在之前,他前身燕北王之時,大戰之后,他也是這般來到士卒的墳塋之前,默然獨立。 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去擔憂太多,可以放縱的飲著酒水去殺伐。 不過一場大戰下來,百人去折了小半,他自是心有郁郁。 他常常因為自己的實力太弱,無法救下同伴而自責。 今日這場大戰,他甚至只能夠借以翻云獸自保,真說他自身的力量,還當真是太弱。 未曾發覺,韓煉已然至了其身旁。 翻云獸本來懶散的趴在那里,在看見韓煉之后一個骨碌起身。 它低著頭瞧著韓煉,一臉的討好。 隨手扔給其一塊源石,卻見翻云獸一下子叼在嘴里。 它悄聲的至了周石身旁,拽了拽他的衣袖。 不過現在周石已經有些醉了,仿若未覺一般,自以為對方想要找自己玩鬧,只是擺了擺手便沒有其他動作。 “咳咳?!? 他輕咳了一聲,神色面無表情,聲音雖小,但是至了其耳中,卻宛如悶雷一般。 周石猛然間驚醒,原本的酒意轉眼便盡數散去。 他雙目一瞪,一個骨碌便站起身來,抬手已然摸在了那赤金鏜上。 如今他在這前線,雖說修為不高,但怎的說也是一營之主,統領著三千兵馬,多少已經重新養回了不少威勢。 如今正是他郁郁的時候,不知曉是誰這般不開眼,過來攪擾他的心緒。 等到抬眼看去,氣息隨即萎靡了下來。 “老師。” 他干巴巴的開口,低下頭來,一言不發。 “你在這里這般感傷,好似沒有什么用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