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的師弟,當真是有些回到從前了呢....” 琴雨老祖司馬清在心中這般自語了一聲,面色溫和,又是轉過身來,神色鄭重,恭恭敬敬的向著這一眾純陽老祖行了一禮。 “我這位師弟早年性子如何,想來諸宗當中都有所記載。 其以劍道入魔,屬實有些狷狂,于天下七宗之地,都留下了不小的麻煩。 如今諸位應當也已經看到了,我這師弟,已然開始有所改變,之前若是諸位有什么仇怨,能消則消。 若是不能,對著我來,如何?” 在場的一眾純陽老祖,本來還神色如常,但是在聽了這位琴雨老祖的言說之后,皆是一屁股站起身來,不愿承這一禮。 原本宗門當中同輩或是小輩與吃劍老祖孟煉有所矛盾的純陽老祖,卻也是神色變的鄭重,抱拳拱手。 “之前的事情,自然是早已經過去,孟兄能夠自劍冢當中重新走出,便已然重新活過一遭,之前的事情早已經過去,司馬兄你又何須再提。” “不過,早年孟煉那小子為何發狂,我等都是聽過韓閣主說書,怎會不知曉。 說實話,在當時,我等的怨氣便已經消了。” “...” “...” 一時之間,數位純陽老祖皆是紛紛發聲,言語當中的意思,多為統一。 關乎數百千,千余年之前的事情,早已經是過眼云煙,新老交替,隕落更迭了一茬又一茬,如今能夠活著的,身邊早就沒有了多少相熟之人。 只要不是生死之仇,多數都能夠相逢一笑泯恩仇。 當年吃劍老祖也有許多惡事,是韓煉沒有直言出來的。 畢竟說書說書,九分真,一分假,人無完人,若是完完全全的揭了老底,怕是當真難以說過去。 吃劍老祖,乃是當年的劍魔,在邊關大戰異族殺紅了眼,已然近乎不分敵我。 那時候,便是司馬清挨個上門賠禮,可謂是相當盡心。 如今對方又是這般開口,讓這些個純陽老祖如何應下。 當然,司馬清的實力也是擺在那里。 在紅袖隕落,孟煉入魔自囚,加之又做下種種事端之后,吳山劍派可當真是消聲了百余年。 百余年之后,便是這位背著琴劍下吳山,文武皆比,斗的諸宗無不心服。 在某些純陽老祖心中,這位應當是在那純陽榜之中才是,但是不知曉為何,竟然沒有排在純陽榜當中。 ....言歸正傳。 方才那雅間當中發生的這一幕,韓煉已然覺察,想要瞞過仁宗,自然也是不可能。 但是那些個聽客們,卻當真不知曉。 他們只是發覺看臺上這兩位微微愣神了兩息,隨即神色如常。 仁宗天子看向看臺之下的諸多聽客,神色溫和,輕笑一聲。 “諸位當真是好福氣,竟然能夠一直聽得韓閣主說書。 要知曉,這位的實力,怕是并不弱于其排的純陽榜之上任何一人。” 他這般言語,也不管聽客們那震驚的神情,大袖一揮。 “當然,諸位想來,也應當有些許運道。 朕今日定下兩樁親事,心中甚是歡喜,賞無可賞,便贈諸位一場雨罷!” 言語之間,在這東靈府的上空,便有云氣開始凝結。 風聲如虎嘯,云來有龍吟,轉眼之間,整個天穹之上,便有絲絲縷縷的靈氣落下,化作了一場靈雨。 韓煉感知著其中的靈氣,不由得輕笑著向著這位仁宗天子微微拱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