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玄衣男子看著鬧別扭的老人,耐性十分的好:“不行。” 老人一聽,滿臉的菊花更皺,聲音更加的嘶啞難聽:“為什么不行?” 玄衣男子不理她,去做自己的事情,老人一見更氣了,破銅一般的聲音,“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是吧,我想吃個紅薯都難。” “你已經吃了五個了。” “五個又怎么樣,現在才中午,吃了就吃了,吃多了晚上不吃飯就行了啊。” “這樣對胃不好。” “我反正就要吃。” “不行。” “我就要。” “不行。” ……話題又到了之前的循環,一個要,一個不行。 玄衣男子脾氣很好,反正講道理,道理講不通,就不給她弄。 虎妞在旁邊聽著兩人說話,在老人身邊嗷嗚嗷嗚著,像是在安撫著她,不要老人無下理取鬧。 老人一見虎孫子如此,生氣的嚷嚷:“虎妞兒,連你也覺得是奶奶不對么?白養你了,你看看他,就是一霸主,不準奶奶這樣,不準奶奶那樣的,這日子還能過得下去?” 玄衣男子聽到老人明著跟虎妞,其實是在跟自己說,無奈的道:“等奶奶的身體好了,再多吃一個。” 老人家本來聽到多吃兩字,很是高興,可菊花皺子還沒有展開,聽到一個以后,又立馬氣了,手指他:“不孝孫,你是想氣死我,好繼承我這個山洞么?” “……”總覺得奶奶說話的風格很熟悉。 老人見他不說話,要是有腳,都快跳起來了,在那里哼哼的,指責著:“怎么不說話了,心虛了吧,你就是打算餓著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