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晚上從劉寡婦家里回來,身心舒爽,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雨色,卻有些睡不著。 云雨過后與劉嬸再一次說起那盛家的女人,讓他的心又癢起來。今天劉嬸說,那個傻子不好吃到。 盛家那兩個女人,他沒有辦法吃到嘴,可是連個傻子都吃不到,這口氣他真的咽不下去。 自己就連一個啞巴都不如? 不行,怎么著也得趕緊睡到那小傻子。 只是怎么睡? 劉寡婦那里,上個床還行,但想要靠她睡到盛家那傻子,肯定不可能。 所以想要睡到那盛家女人,還得靠自己。 只是那啞巴與傻子天天黏糊在一起,想要單獨找機會,還真不容易。 李四躺在床上,腦中一直想著這件事情,卻怎么也找不到一個好辦法,本來的好心情,瞬間消失,煩悶了起來,思來想去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睡著,沒一會兒隱約就聽到了雞叫似的。 醒來的時候,是被那瞎子老娘叫醒的:“四兒,還不起來啊。” 他聽到瞎子老娘的聲音,不耐煩的低吼著:“叫什么叫,讓我睡會。” 李老太太不在意兒子的態(tài)度,只是關(guān)心的道:“四兒啊,是不是病了?” 李四更加不耐煩的道:“我沒病,你煩不煩啊。” 李老太太早已民經(jīng)習慣了兒子如此,知道他沒事,也就不在說什么了,出了兒子的房間。 李四本來的睡意,因為老娘而打斷,在床上也睡不著,黑著臉起了床做著早餐。 別的人家都是婆娘一早起來做著飯,只有自己還得自己親自動手,越想越心煩,他鍋鏟一扔,道:“不吃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