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容鳶知道,若是席欽繼續糾纏下去,大家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有些厭煩的皺眉,“什么以前認識?這話你該去問義父,我和小言確實一見如故,而且他的性格很好,比起你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小言是我的第一個朋友,我也算是席家的一份子,難道在席家,我還能讓自己的朋友受委屈?” 席欽也放開了三三的手腕,并不相信容鳶的一面之詞。 他走近,雙眼直視著容鳶的眼睛。 若是換做一般人,只怕這會兒早就心虛的移開目光了。 但是容鳶不是一般人,所以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席欽看,直到席欽敗下陣來,“以前真不認識?” 容鳶的語氣都變得惱恨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前認識什么人!你能不能別這么無理取鬧,義父不久之前才跟我說我出過事故,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你問這話,不是在為難我么?” 席欽沒說話,往后退了一步,“容鳶,你最好說的是實話,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認真起來的席欽還是很有壓迫感,容鳶的額角都是冷汗。 知道席欽走遠,她才輕輕松了口氣。 三三也在一旁松了口氣,“姐姐,所以你逃跑的時候,我才讓你回來,席欽雖然看似年輕不著調,但心思卻是最細膩的一個,在他的面前多說多錯,你那次能夠離開他的身邊,肯定是他布下的一個局,你若是不回去,我們所有人都會遭殃。” 容鳶當時還覺得不能理解,這會兒后背全都是冷汗。 幸虧她當時給三三打了電話,幸虧她聽了三三的話,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席欽走出走廊,看著外面的雨水,心頭依舊籠罩著疑云。 倒不是他嫉妒什么,而是容鳶和那個小言之間的氣場實在是太奇怪了,那是一種互相信任,甚至別人都插不進去的氣場。 容鳶就算丟失了過去的記憶,按理說也不會這么輕易就相信一個人,甚至還如此沒有分寸的將對方帶進自己的房間。 自從她被催眠后,席松明就告訴過她,咱們過的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以容鳶謹慎的性子,不該和那個小言走得如此近。 席欽抬手,接了幾滴外面的雨水,聽到一旁的兩個傭人在議論。 其中一個傭人剛剛從外面買了菜回來,正抱怨著突然的暴雨,“真是來的突然,害得我的妝容都花了,不知道多狼狽。” “妝一花,就跟女鬼似的,我都捂著臉回來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