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會兒有些堵車,汽車停在了路上。 席欽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他碰過的女人很多,但容鳶這張臉,確實算得上絕色。 本來只是因為其他原因才決定和她履行當(dāng)年的婚約,現(xiàn)在看著這張臉,想著將這樣的花瓶娶回去放著也不錯。 女人終究是要靠著男人的,也許等她孤立無援了,就會知道依靠他了。 汽車在舉行宴會的地方停下,這個國家和z國是不一樣的,這個國家還有貴族的存在。 而席欽如今能來參加這樣的宴會,證明在這里的身份不低。 一路上,不少人都在跟他打招呼。 他笑了笑,然后毫不猶豫的要去攬容鳶。 容鳶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 席欽這下再也裝不下去了,就要發(fā)作,可是門口這個時候傳來一陣轟動,緊接著就是眾人議論的聲音。 “是洛先生過來了。” “聽說洛先生的徒弟也來了,真不知道他的徒弟長什么樣子,這些年一直藏著掖著,從來都沒露過面。” “洛先生可是寶貝這個徒弟寶貝的緊,聽說是唯一得了他真?zhèn)鞯模瑖K嘖,誰家小姐要是被他看上,這些皇室還不得爭著拉攏人。” 容鳶對z國的勢力分布很了解,但是對這個國家卻是一無所知。 當(dāng)初和殷冥殃選擇這里,不過是因為這里距離小魚兒所在的島嶼很近罷了,沒想到會給自己招惹上自己的麻煩。 她擰眉,察覺到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心情不是很好。 她順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男人穿著一身的黑衣,臉上帶著一個面具,安靜的跟在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后。 中年人應(yīng)該就是大家嘴里的洛先生,她猜應(yīng)該是當(dāng)年京都那件事里,被連累的洛家,洛家比席家慘多了,可是如今的洛家,在國外卻有著斐然的地位。 容鳶的視線只在洛先生的身上停頓了幾秒,最后落在了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個男人總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男人站在洛先生的身后,目光淡淡的瞟了過來,不帶任何感情。 容鳶愣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 今晚的宴會并是有什么重要人物的生辰,只是一場紅酒交流會罷了。 有錢人都喜歡收藏各種類型的酒,這些酒被存在他們的酒窖里,只有這種特殊日子,才會被擺放出來。 當(dāng)然不會喝,那都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只要擺一杯出來,那香味兒就足夠許多人駐足。 今晚的紅酒品鑒會,來的都是這個國家的佼佼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