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不容易安撫好了殷冥殃這頭大魔王,她幾乎是扶著墻往外走。 走到了約定的地點,一眼就看到那里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是殷司鶴的人,容鳶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巷子里。 剛剛把殷冥殃安撫的很好,他應(yīng)該不會這個時候沖出來搞破壞。 她松了口氣,朝著那輛黑色的汽車走去。 殷司鶴確實沒有出來,而是坐在副駕駛上,扣子依舊松松垮垮的,胸膛上是幾道指甲的痕跡。 他將窗戶按了下去,整個人都往后靠了靠,或許確實把她看得太緊了。 容鳶從來都不是菟絲花,突然依附別人生活,他關(guān)心則亂,自以為把人放到一個安全的環(huán)境,她就會開心。 可他怎么忘了,她從來就不是普通的女人,根本就不需要這些。 他拿出一根煙,想要點燃,又想起這是容鳶經(jīng)常開的車,唯恐留下什么煙味兒,只能將煙收了起來。 而容鳶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殷司鶴住的地方。 殷司鶴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書,頭發(fā)亂糟糟的,只穿了一件浴袍。 沒想到他在家里是這樣的模樣。 容鳶在一旁坐下,發(fā)現(xiàn)這里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情味兒。 而殷司鶴似乎除了看書就是看電影,難怪覺得日子無聊。 她撇嘴,往后仰了仰,“你就沒什么其他娛樂活動?” 殷司鶴的眼皮掀了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比如?” 容鳶扯了扯嘴角,“難怪你總是在別人的身上找樂子,活得這么喪。” 殷司鶴將書放下,隨手拿出自己的手機(jī),丟給了容鳶,“我的女伴加起來可以繞京都兩三圈。” 殷司鶴本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公子哥,他說這話沒人懷疑。 容鳶將他的手機(jī)丟開,懶得翻看里面各種各樣的電話記錄。 她抬手揉著眉心,“我對你的私生活不感興趣。” 殷司鶴也懶得和她計較,他并不是什么小心眼,雖然確實想殺過容鳶,也確實做了不少的壞事,但是當(dāng)容鳶大大方方上門的這一刻,他就不可能小心眼的去計較其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