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容小姐的臉皮可真厚。” 她突然冷冷的說出這么一句,淡淡的哼了一聲,“知道虞涯今天要來這里巡查,所以早早的就等在這了。” 容鳶一愣,她還真不知道這家酒店是虞家的財產(chǎn),更不知道虞涯今天要來這里的酒店。 不過就算她解釋了,云桐估計也不會相信。 她的嘴角彎了彎,將背往后一靠,“云夫人,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云桐的目光瞬間一凜,呼吸都變得急促,“我知道什么?” “比如我是虞先生的親女兒,而虞家那個,是你和一個小混混生的野種。” 她這話說得毒,像是一把劍,直直的刺進云桐的心臟。 云桐的精神本就不穩(wěn)定,被這么一刺激,幾乎是瞬間站了起來。 “不可能!!” 她的臉色蒼白,幾乎是下意識的這么否定。 可心里的慌亂卻又像是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大網(wǎng),將她牢牢的鎖住。 她甚至有些荒唐的覺得,容鳶說得可能是真的。 容鳶挑眉,看來這人的病很厲害,連虞憐的真實身份都忘記了。 “怎么就不可能了,看來云夫人的精神確實很混亂,連當(dāng)初怎么逼婚都忘記了,你說臉皮厚,我可沒做出挺著大肚子強行嫁給另一個男人的事情。” “你閉嘴!你閉嘴!!” 云桐的眼里猩紅,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相,眼神里都沒有了焦距。 容鳶不知道自己這么刺激她到底對不對,只是想到生母的那些遭遇,多少帶了點私仇。 云桐喃喃自語了一會兒,突然從包包里抽出了一把匕首,朝著容鳶的心臟就刺了過去。 容鳶壓根沒想到她會隨身帶著這個東西,實在沒反應(yīng)過來,只能連人帶椅向后翻了過去。 但是云桐并沒有放棄,而是直接撲了上來,狠了心要刺死她。 然而因為容鳶這個向后翻的動作,她手里的匕首拐了一個彎兒,刺到了自己的胸口。 云桐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伸出蔥白的手指,“你......你敢......” 容鳶一是沒料到云桐這樣的貴婦人,出入這樣的酒店會隨身攜帶匕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