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殷司鶴又笑了起來,笑得喘不過氣,“可惜了,殷冥殃的母親當初留下了很重要的遺物,遺物的下落只有這個女人清楚,她若是死了,殷冥殃可就再也找不到那份遺物了,你大概不知道,殷冥殃這些年一直在找那份東西,他到現在都沒有和殷家撕破臉,可不是因為血液里流淌著的殷家基因,而是沒有找到遺物,所以暫時沒有輕舉妄動。” 容鳶抿唇,雖然知道殷司鶴不會想出什么好的招數,但親耳聽到他的想法,心里還是被惡心了一把。 一邊是尋找多年的母親的遺物,一邊是喜歡的女人,不管選擇哪一邊 ,都有遺憾。 她打量著殷司鶴的表情,從他的表情里讀出了更瘋狂的想法。 她垂下眼睛,睫毛顫了顫,沒有再說話。 倒是程漫在聽說咖啡里有毒時,就拼命的摳著自己的喉嚨。 但是咖啡已經喝了進去,此時是摳不出來的。 程漫不停的干嘔,最后可憐兮兮的看著殷司鶴,“司鶴,你別開玩笑了,趕緊把解藥給我好不好,我一點兒都不想玩這個游戲。” 她的眼里滿是淚水,雖然年齡在那里擺著,但這樣的她,確實有讓男人心疼的資本。 容鳶的眉心擰緊,敏銳的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正常。 下一秒,殷司鶴就掐住了程漫的下巴,“漫姨,這里還有外人在,你確定要用這副表情求我么?” 程漫那里顧得上容鳶,她只想活下來。 她的雙手抱住了殷司鶴的大腿,眼神懇求,“司鶴,求你了,別這么對我,你舍不得殺了我 ,對不對?” 殷司鶴笑了笑,拿過一旁的紙巾,在程漫的臉頰上擦拭著。 “漫姨,我實在有些不明白,在這個鬼地方住了這么久,你都沒有厭倦么?活著有什么意思呢。” 確實,常年處在地下室里,見不到陽光,大多數時候都一個人呆著 ,這樣的日子有什么意思。 還不如早點兒去死。 可惜這是殷司鶴的想法,程漫只要想到自己壓了那個女人一籌 ,想到自己成為了殷夫人,想到自己還活著,而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她的心里就抑制不住的歡喜,這足夠她回味一輩子,驕傲一輩子!! 所以她一點兒都不想死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換來的生活! “司鶴,你對我做什么我都不會反抗,你放了我好不好?” 容鳶聽到這些話,只覺得胃里在翻涌。 看來她猜得沒錯,這兩人的關系果然不正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