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紀沉的手動了動,小魚兒瞬間就醒了,腫著雙眼抬頭。 當看到他的時候,激動的抱住了他的脖子,“爹地,你終于醒了,嗚嗚嗚......” 紀沉不停拍著她的背安慰,輕聲說道:“我沒事,快放開,我喘不過氣了。” 小魚兒連忙放開他的脖子,拿過一旁的水,“你的嘴唇都干裂了,喝口水吧,以后我來照顧你。” 紀沉覺得好笑,童言無忌。 岳霖很快就買了早餐回來,看到小魚兒不再哭,心里總算是松了口氣。 中途醫(yī)生進來換了一次藥,看到紀沉的長相,心里略微有些遺憾。 這么好看的一個男人,以后竟然變成了殘疾,實在是可惜。 * 然而這一切,容鳶都不知道。 此時她依舊被關(guān)著,沒有被動私刑,但她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一會兒是小魚兒被炸得血淋淋的,一會兒是師傅被埋在了廢墟之下。 她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渾身都被汗水浸濕了。 還好關(guān)押她的房間并不是普通的病房,雖然白天有強光照射,讓她難以思考,但是這里面還配有浴室。 她洗了一個澡,穿上虞涯給她準備的衣服,心頭不安。 這個夢實在是太奇怪了。 她靠在墻邊,想要聯(lián)系小魚兒,卻又沒有手機。 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她蹙眉,幾乎是瞬間靠著墻,閉上了眼睛。 能來看她的只有虞涯和莫聲,虞涯的腳步更沉重一些,所以現(xiàn)在來的是莫聲。 她實在是不想看到對方的臉,索性裝睡。 但是莫聲顯然看到了她的偽裝,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后,輕笑出聲,“容鳶,你居然還睡得著。” 容鳶的睫毛顫了一下,微微翻了一個身,背對著他。 莫聲的嘴角彎了彎,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你肯定不知道秦鳶去哪里了吧,昨晚我交代了她一個任務(wù),讓她去對付小魚兒去了,不知道那孩子現(xiàn)在還活著沒有。” 容鳶的身子一僵,緩緩坐了起來,“莫聲,你可真是卑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