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腔抱負想著要謀奪殷家的人,最后竟然死得這么憋屈。 當醫院宣布殷明死亡的消息時,殷司鶴是有些詫異的,沒想到那兩人下手這么快。 平日里最敗事有余的殷瀾,和總是拿不定注意的殷庭,這一次意外的出手果斷。 殷司鶴的眼睛瞇了瞇,到底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殷禮。 殷禮本就癱瘓在床,氣得一口血吐了出來。 咳嗽良久,還是吐不出一個字,只能怔怔的看著天花板,滿臉的悔恨。 殷司鶴知道他在想什么,此時他心里應該是十分懊惱的。 懊惱身體還健康的時候,沒有將殷家的眾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爺爺,你既然花了這么多心思在殷明的身上,當初在他來京都的時候,就該把殷家的一切交到他手上,至少他不會把你怎么樣。” 只要沒有踩到殷冥殃的底線,他是不會對殷禮出手的。 殷司鶴把這一點看得很透徹,但是殷禮太過在意權利,不允許任何人超出他的掌控范圍。 所以面對強大而又有才華的殷冥殃,他選擇的不是信任,而是控制。 然而此時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殷禮喘了幾口氣,就認命似的眨了眨眼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殷司鶴彎了彎唇,將他把被子蓋上,“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以后也會讓專人來照顧你,只不過殷家的一切,就和你無關了。” 殷禮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個交易。 殷司鶴重新回到自己的別墅,依舊看到周圍守著的保鏢,不過他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了房間。 直到半夜,有腳步聲在門口響起。 殷司鶴早有準備,從床上起身,來到窗戶邊。 他不覺得現在的殷瀾會放過他,而殷庭已經被殷瀾完全拿捏住,接下來自然是殷瀾說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他這個人就是一顆墻頭草。 房間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殷司鶴躲到了窗簾后。 匕首的寒光在空中一閃,接著匕首刺向了床。 他悄無聲息的順著窗戶往下跳,剛落地,就聽到幾人驚呼,“人不在!” 殷司鶴順著白天的路,輕而易舉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坐上車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好笑,眼里劃過一絲淺淺的危險。 他讓司機把車開去了殷瀾所在的醫院。 下車時,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個瓶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