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岳霖不是容鳶,并不會忌諱什么,直言不諱。 而且專門挑心臟最脆弱的地方刺。 紀沉的臉色十分難看,捂著胸口,疼得渾身都在痙攣。 岳霖本來不想放過他,打算繼續戳他的心窩子,但是一只小小的手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擺。 他低頭看去,發現小魚兒正滿臉關切的將他看著,明顯是在為紀沉求情。 岳霖十分喜歡小孩子,而且是自己徒弟的小孩子。 他當下就彎身,將小魚兒抱了起來,“看在孩子的份上,今天就先放過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 紀沉一個字都吐不出來,癱在地上,背靠著籠子,汗水從額頭大顆大顆的往下流。 心臟太難受了,他索性閉上眼睛,打算好好緩一緩。 “爹地,你沒事吧?” 小魚兒的語氣關切,掙扎著要從岳霖的懷里下來。 岳霖發現這孩子的力氣還蠻大,更驚訝于她對紀沉的過度關心。 “你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誰才是你爹地,你這是認賊作父。” 小魚兒落地后,直接走到紀沉的身后,隔著籠子,為他擦拭著汗水,“爹地,你沒事吧?” 紀沉的眼睛并沒有睜開,眼里酸澀難受,心臟在爆炸的邊緣。 孩子關切的話就像是一劑止疼劑,讓他短暫的回神。 他回頭,看著小魚兒單純的臉,扯唇笑了笑,“沒事,這件事結束,我就送你回去。” “爹地,我想陪著你......” 紀沉的目光飄遠,仿佛透過這張臉,看到了孩童時期的容鳶。 容鳶不像小魚兒這樣溫柔,她的臉永遠是冷漠的。 可他也是剛剛才知道,原來那張冷艷的皮囊下,有著一顆炙熱的內心,只可惜他只看到了一片白雪茫茫。 教官的發問讓他難堪,難堪的意識到自己比不上那兩個男人。 他被感覺困于囹圄,而49號和殷冥殃,則將感情釋放于大地長天,遠山滄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