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君九思嘆了口氣,想著自己怎么就淪落到要和一個男人爭寵的地步了。 不過想到江城那堆糟心事兒,他又逃避似的覺得這里也很好。 他走到樓下,淡淡的坐在虞憐身邊,想了想,將一瓣水果放在她的嘴邊。 虞憐有些意外,周子昂也會這么巴結討好他,但是她看得出來,那個男人的眼底深處是不甘,是怨恨。 可是君九思不一樣,他落落大方,眸光里滿是平淡,什么都看不出來。 仿佛只是想這么做,就做了。 她就著他的手,將水果吃了下去,輕輕笑了起來,“君先生若是想討女人的歡心,應該沒有一個女人可以逃脫你的情網吧。” 君九思挑眉,將背緩緩往后靠了靠。 “難道虞小姐沒有聽說么,君家的那場大火,是一個女人放的,而且還是我身邊的女人,她也說過這樣的話,溫柔的時候也十分迷人,絕情的時候,卻比任何人都要絕情,男人的嘴靠不住,女人的嘴也是一樣的。” 他抬手,指腹緩緩磨砂著她的唇瓣。 虞憐往后仰了仰,單手圈住他的脖子,“原來君先生這樣的人,也會在感情里受傷啊。” “虞小姐這樣就很好,誰都不愛,知道自己要什么。” 是的,虞憐的目光很直白,看男人的目光也是一樣的。 嘴上說著喜歡,其實眼里比誰都冷漠。 她享受的是一瞬間的歡愉,厭惡兩個人在一起的永恒。 她想要的是權利,是讓男人匍匐在她腳下的權利。 虞憐不說話,窩進他的懷里,閉上了眼睛。 君九思將她的肩膀攬住,在她的發絲上留下一個吻,就看著窗外發呆。 孤獨的人,都有自己的泥沼。 這一刻,他才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的意思。 * 當陶家再一次上門時 ,容鳶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了。 她瞄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殷冥殃,眸底劃過危險。 殷冥殃吩咐李虛端來咖啡,抱歉的對著陶悠然笑了笑,“陶小姐,上次在酒吧喝醉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陶悠然的目光大膽且直白,“殷爺爺已經同意了,所以今晚我要搬進水云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