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女人直勾勾的盯著盛京西,似乎在通過他這張臉,看另一個人。 她的眼眶突然紅了,多年的心酸,不甘心,突然像瀑布一樣涌了出來。 陶家的這位女掌權人,聽說手段凌厲,現在整個陶家都是她說了算。 她一直溫和有禮,偶爾也果斷狠厲,但是哭得這么崩潰,這些年還是頭一次。 盛京西努力讓自己不去在意,不就是生母嗎,除了將他生下來,她也沒做過其他的了。 他從來不敢奢望愛這個字,不管是來自親人的愛,還是來自女伴的愛,這種感情太多余了。 女人哭得有些崩潰,妝容都花了。 盛京西覺得自己胸口痛,就像是被人拿著刀子在攪,他張張嘴,眼眶也跟著紅了,狼狽的移開視線。 女人哭了一會兒,才苦笑這抬頭看他。 “我和盛名確實辜負了你,可我們能怎么辦呢,你也知道你奶奶的手段,她那么強勢,容不得任何人忤逆她,當初若不是我拼了半條命,恐怕早就被她拉去醫院流掉孩子了,盛名為了保護你,為了平安讓你生下來,才決定和那個女人結婚,京西,我對不起你,可我又做錯了什么,我的愛人死在我們孩子的手里,你能讓我怎么辦......” 盛京西繃直背,竟然不敢再去聽她的聲音。 他的頭發還在往下滴著咖啡,整個人都十分狼狽。 但他垂著眼睛,一動不動,仿佛定住了一般。 女人哭了一會兒,緩緩嘆了口氣,“我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會。” 說完,她起身,拿過一旁的包包就離開了。 盛京西坐在原地,看到面前遞來的一張紙,順著這張紙看過去,也就看到了容鳶的臉。 容鳶本來悄悄起身離開的,趁著盛京西沒注意到她,可是看到對方這么失魂落魄的坐著,到底還是有幾分不忍心。 盛京西接過她手里的紙,在臉上擦了擦,“又見面了,容鳶。” 他笑著,低頭看了一眼西裝上的咖啡漬,居然被她撞見這么狼狽的一幕。 容鳶抿唇,知道他愛面子,也就什么都不說,轉身打算離開。 沒想到他沙啞開口,語氣中難得的帶著一絲乞求,“可以陪我坐坐嗎?” 容鳶的身子一僵,到底還是坐在了一旁。 盛京西咳嗽了幾聲,拿過桌上的紙巾,擦拭著嘴角的血。 他的血透著一絲不正常的紅,臉頰上也透著病態的蒼白。 “你生病了?” 她本不想多管閑事,卻又無法真的把他當做陌生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