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噗嗤。” 盛京西笑出聲,直起身體,“盛放啊,我以為你應該看透了盛家人的本性,沒想到你蟄伏多年,還是如此天真。”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窗外,似乎勾起了什么回憶。 當年他也是這般天真的承諾,說是對那個位置毫無興趣,他只要家里人平安快樂。 結果轉眼就被賣來了江城,說自己沒有野心,誰會信呢。 盛放的臉色慘白,恨自己提不起力氣反抗,單單是盛京西這三個字,就足夠讓他膽寒。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盛京西一邊說,一邊低頭拿出一根煙,淡淡點燃,“找機會殺了她,我的人也會幫忙,如果再失敗,你也不必留著。” 盛放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機會。 這就是他不敢對容鳶留情的原因,容鳶活,他就得死。 盛京西出了房間門,在外面站了一會兒,這才將手中的煙頭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身后的保鏢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忍不住問道:“這個盛放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裝了這么久 ,還悄悄跑來了江城,他不能留。” 盛京西笑了笑,指尖卷著額前的一縷頭發。 “是不能留,不過看到他驚懼又不敢反抗的模樣,還挺有趣。這些年,盛家人的骨頭都被我一根根的卸掉了,見了我大氣都不敢出,匍匐在地,瑟瑟發抖,有些沒意思。” 保鏢不懂他在想什么,這個人的情緒變化無常,實在猜不透。 “所以我得留著一個舊人,好好見證見證我的豐功偉績,他還恰好是那個剩下幾根骨頭的,死了可惜。” “先生,不叫的狗咬人最疼,小心他什么時候就生了反骨。” 手段不狠辣,在盛家是活不下去的。 “不用你教我做事。” 他的語氣變冷,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保鏢連忙低頭,誠惶誠恐,“是我越距了。” 而房間內,盛放依舊跪在地上,直到腳步聲走遠,才緩緩站起來。 盛京西心思深,若他剛走,自己便沉不住氣的摔凳子,他恐怕下一秒就會打開門,直接一槍把人崩了。 他需要的是逆來順受,已經喪失勇氣的人。 盛放咳嗽了幾聲,踉蹌的回到了床上。 渾身都疼,只有睡著才感覺不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