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如今她還活著的消息,沒幾個人知道,更何況是這個目的不明的殷家人。 他的臉色瞬間黑了,想著冥殃怎么能如此不防備。 殷司鶴愣了幾秒,眼里劃過一抹什么,接著便抬頭。 “哥,你就這么信任我?昨晚我是怎么跟你說的,殷家找你回去,是希望你能成為虞家小姐的丈夫候選人之一,自然不希望你和其他女人有牽扯,不管是顏沫,還是容鳶,一個都活不了。” 他的臉上笑瞇瞇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吶,剛剛的話我就當沒有聽到。” 殷冥殃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掃了兩圈,也就繼續看著面前的霓虹燈。 殷司鶴重新上車,將手從車窗伸出來,使勁兒揮了揮,“季傾給我安排了不少工作,馬上我就是個正式藝人了,不能在街上亂晃,我就先回去了,拜拜。” 汽車如一顆流星,一下子沖了出去。 泠仄言似乎這才清醒,不敢置信的看著殷冥殃。 “你到底在想什么,這種消息,怎么能隨便透露給他,如果他馬上給京都殷家打電話,你和容鳶都會遭殃。” 殷冥殃的江云確實有錢,目前握住了上頭的把柄,可以有恃無恐。 可到了京都,錢又算得了什么呢,那些人要的是權利,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權利! 殷冥殃就像是人家的獵物,一旦被裹住,那就是萬劫不復。 當初制造容鳶假死的消息,不就是為了騙過京都那群人么?這會兒卻自爆消息,真是讓人頭大。 殷冥殃看著汽車消失的方向,沒說話。 而汽車上,殷司鶴已經收斂了笑容,煩惱的看著窗外。 這個殷冥殃對他似乎沒有一點兒防備啊,這么重要的消息,用那種云淡風輕的口吻在他的面前說了出來。 他苦惱的將腦袋放在手臂上,嘴唇彎了彎,“可是這樣,好像更有趣了呢。” 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看到那個陌生號碼,他淡淡按了接聽鍵,“什么事?” “司鶴,殷冥殃如今有什么打算?他到底在籌劃些什么,為何遲遲沒有動身過來?” 殷司鶴垂下眼睛,手指在面前掐了掐,“大哥,你讓我算算啊,也許他明天就過來了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