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殷冥殃的面上有些黑沉,將扣子扣好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我賭容鳶沒有這個膽子。” 他大踏步的往前走,推開了包廂的門。 顏沫想要跟上去,卻差點兒被關上的門砸到鼻尖。 她覺得難堪,不敢去看身后兩人的目光,狼狽離開。 包廂里轉眼就只剩下泠仄言和君九思。 君九思指了指門的方向,“今晚酒是喝不成了,你也趕緊走吧,小九還沒走遠,我有點兒事情要跟她說。” 泠仄言的目光嫌棄,直接起身。 “你這個取向,就別去禍害人家姑娘了。” “我們是各取所需,而且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拿走小九的心。” 小九她太特別了,自強獨立的感覺根本不需要男人。 男人的溫言軟語,可能還沒有兜里的幾張鈔票有安全感。 泠仄言自然不信,雖然君九思不靠譜,但不否認他這張皮囊確實有魅力。 他出了門,剛想上車,就看到蘇墨站在他的汽車邊,應該是剛趕過來。 泠仄言點燃一根煙,大概是容鳶和殷冥殃的事情讓他有幾分觸動,他不怎么想看到這個女人。 他打開車門,剛打算坐到駕駛位,蘇墨就率先彎身,鉆了進去。 “下來。” 他的語氣絲毫不留情,蘇墨卻假裝沒有聽到。 “蘇墨,我讓你下來。” 泠仄言又重復了一遍,他的身上還有酒氣。 蘇墨抬頭,“你喝了酒,最好不要開車。” “和你沒什么關系吧,離開我的車,不要以為子瞻喜歡你,就可以在我的面前為所欲為。” 蘇墨抿唇,一腳踢開了車門。 “說的好像誰稀罕似的,你就上去開吧,最好是出場車禍,讓子瞻變成單親家庭的孩子。” 泠仄言的臉色瞬間就黑了,懶得搭理她。 他上了駕駛位,直接關上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