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剛說完,他就蹙眉,拿過手中的帕子,劇烈咳嗽。 脖子上的香囊微微顫動,紅色繩子像血一樣鮮紅,仿佛在預示著什么。 咳嗽完,穆書又自顧自的說了很多,將桌上的糕點拿過來,掰碎后,一點點的放進尸體的嘴巴里。 但是這具尸體燒得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出哪里是嘴,哪里是眼。 所以穆書直接將糕點抹到了這塊人形黑炭上,眼里欣慰,“汝冰,你一直就喜歡這種糕點,多吃一點。” 他有一種莫名的快 感,仿佛某種心愿得到了滿足,看著讓人膽寒。 百合香是他的催命符,明知道陳汝冰的想法,他還是愿意將香囊戴在脖子上。 穆書的愛情里,只感動了自己。 他看到的是自己為陳汝冰的付出,為她守身如玉,在她身邊默默的當著她的騎士,給她種植花園,做她最愛吃的糕點,彌補她小時候的遺憾。 可她真正愛的陳家小姐陳汝冰,早在他九歲那年就去世了。 那個小小的陳汝冰也是真心的愛著他,甜甜的叫他穆書哥哥,獨立又自強,自有一股風華。 若不是因為和他一起在湖邊戲耍,也不會溺水后生了一場大病,就此香消玉殞。 穆書接受不了她的去世,一直自我催眠。 他在意的這個女孩子還活著。 催眠著,騙著,他自己也相信了。 最好的騙子,連自己都騙了。 他也是個可憐人。 容鳶掛了電話后,嘆了口氣。 這晚她睡得很不踏實,一會兒夢見陳汝冰,一會兒夢見之前夢里出現過的那個小男孩。 最后兩張面孔合為一體,小男孩的眼角長出了一顆小小的淚痣,可憐兮兮的把她看著。 夢里是白雪茫茫,不清楚這是她幾歲的時候,她看著也是小小的一只。 她記不清自己為什么要去山里,第一眼遇見那個小小男孩子的時候,覺得他長得真好看,像西方油畫里的美麗少年。 他耷拉著腦袋,就那么被綁在篝火前,不遠處的幾個男人正在喝酒,商量著要把他賣去哪里。 容鳶很小,但她從小就比別人懂事,知道幾個男人的話意味著什么。 小男孩似乎發現了她,眼里閃過萬千光華,那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眼睛。 不染塵埃,他應該是山里的少數民族少年,不小心被人販子拐賣,要賣去大城市。 容鳶躲在暗處,聽著男人討論城里的某位老總就是喜歡這些小男孩,好幾個都被折磨致死。 她心驚,憤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