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完這句,她低頭喝了水,有些費力的閉上眼睛。 容鳶把枕頭拿過來,墊在她的身后。 在陳汝冰揚著脖子時,她看到了對方蔓延到脖子上的傷,有點像是鞭痕。 大概是因為夢里也出現過鞭痕,她的瞳孔狠狠一縮,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臉色也白了一些。 陳汝冰攏了攏脖子,注意到她的表情,眉心擰緊,“有這么恐怖么?” 容鳶垂下眼睛,努力將夢里的內容揮去,“穆書呢?你回去陳家,不是商量和他的婚事么?” 怎么再出現時,會帶著一身的傷。 陳汝冰抬頭,看著殷冥殃,“我有幾句話想和她單獨聊聊。” 殷冥殃的臉色陰沉,目光危險的瞇了起來。 “你放心,我不會多說其他的。” 他們兩人有秘密,有交易,現在甚至已經不避諱她了。 容鳶一頭霧水,眼看著殷冥殃起身,去了房間門外。 門被關好后,陳汝冰咳嗽了幾聲。 她咳得很用力,臉頰也泛著病態的紅。 咳完后,她雙手握著杯子,“容鳶,你不排斥穆書么?” 容鳶搖頭,她對穆書并沒有額外的情緒,談不上排斥。 穆書給人的感覺很溫柔,純潔無害,能輕易就讓人卸下防備。 而且當初進入穆家后,穆書也機緣巧合的幫過她幾次。 陳汝冰知道了她的答案,苦笑了一聲,“我身上的傷,全都是我爸打的,我待在穆家,只有一個使命,那就是嫁給穆書,讓陳家得到穆家的幫助,陳家眾人沒有做生意的頭腦,這些年幸虧有穆家的扶持,公司才勉強得以運轉,穆書雖然生著病,但手里的東西隨便漏一點兒,就夠陳家平步青云,我若是不聽話,陳家就什么都沒有了。” 陳汝冰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但細看的話,會發現她捏著杯子的力道很緊。 容鳶覺得陳家和容家的目的都是相似的,都希望通過一個女兒,攀上穆家這棵大樹。 “我必須記清穆書的喜好,他的行為習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討他的歡心,一旦拒絕了他的要求,等待我的就是鞭刑。” “可是你爸怎么知道你拒絕了穆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