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的手緩緩伸向自己的扣子,臉上的表情依舊很淡。 這里畢竟是飯店,服務員隨時都可能進來,而且外面還有那么多窺探的視線。 若是被人看到,只怕顏面盡失。 她的動作很慢,仿佛在等著什么。 但是殷冥殃很有耐心,指尖淡淡搖晃著手中的紅酒,余光看到她手指的顫抖,唇畔勾起一絲弧度,“這種小事都做不好,你怎么能大言不慚的說她們能做的事情,你也能做,容鳶,不要太高看自己了。” 容鳶垂著眼睛,深吸一口氣,解開了最后一顆扣子。 殷冥殃抬頭,伸出指尖,在她的鎖骨上緩緩滑著,一直滑到了小腹處,在那道傷疤那里轉了轉。 傷疤摸著凹凸不平,可見當時她受了很大的苦。 容鳶的身子瑟縮了一下,這道傷口有些奇怪的反應,她不適應。 “容鳶,藏嬌閣的女人摸著比你舒服很多,她們的身上沒有這些可恥的傷疤,因為她們知道,不能給客人生孩子。” 他這么說,是把她當成了接客的女人,還是不遵守市場規則,擅自給嫖客生孩子的女人。 輕賤,自甘墮落。 他收回手,抬腳便要往外走。 容鳶攏著自己的衣服,對于他的羞辱,已經習以為常。 殷冥殃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我為你擋那把匕首,并不是因為還愛你,只要你一天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我就不能讓你受傷,不然只會顯得我無能。” 容鳶站在原地,低頭一顆顆的將扣子扣好,拿過桌上的醫藥箱,出了包廂房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