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很明白,像她這樣的女人,不管因為什么原因混進夜場,都會被人詬病。 她們不是鈔票,但卻像是一張被揉過的紙幣,在社會上流動著。 今天陪這個,明天陪那個,戴著虛偽的面具,過著連自己都厭惡的人生。 所以此刻哪怕她在車里,容鳶在車外,她卻還是羨慕容鳶的。 女人眨了眨眼睛,真希望兩人的身份能一直這么顛倒,盡管知道是奢望,她卻還是忍不住這么幻想。 車窗緩緩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殷冥殃毫不猶豫踩了油門,將汽車開了出去。 而汽車后面,容星河將外套披在容鳶的身上,“都讓你好好休息,你偏偏要來這里找虐,現(xiàn)在舒坦了吧,今晚是別想睡覺了。” 容鳶沒說話,她剛剛找陳汝冰要了膠水,將斷裂的姻緣簽重新粘上了。 可始終沒法恢復(fù)原樣,就如同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連表面的平和都維持不了。 “回去吧。” 對于看到的一幕,她沒有發(fā)表任何看法。 容星河挑眉,也就打開了一旁的車門。 而遠去的汽車上,女人緊張的將雙手放在腿上,手心里都是汗水。 汽車一路駛出繁華的市區(qū),來到了一棟破舊的小區(qū)外面。 江城是貧富差距很大的城市,有人在這個城市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也有人茍且在某個角落,擔心自己的下一餐吃什么。 這周圍的建筑至少有四五十年的歷史了,房租比鬧市便宜一半不止。 女人覺得不好意思,汽車剛到巷子口,就趕緊喊道:“殷總,就在這里停下吧。” 她不想被他送到小區(qū)的大門口,不想被他看到那些破敗的景象。 但是殷冥殃的車并沒有停下,而是一路往前,最后在小區(qū)門口停下。 這是一棟五層的小區(qū),沒有電梯,更沒有任何安保,女孩子晚上回家是很危險的。 女人心里有些暖,馬上推開車門下車,非常虔誠的鞠躬,“殷總,謝謝你。” 人都是要面子的,被他看到這破破爛爛的一幕,她多少覺得尷尬。 畢竟兩人剛從藏嬌閣出來,藏嬌閣里金碧輝煌,是有錢人家的銷金窟,而這里的墻上還在往下掉著墻灰,墻角甚至還結(jié)著蜘蛛網(wǎng)。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