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墨跟在容鳶的身邊,看到的是容鳶的辛苦。 泠仄言跟在殷冥殃的身邊,看到的是殷冥殃的煎熬。 他們都無法對彼此的情緒感同身受,就如同此刻,泠仄言不理解她話語里的意思。 剛剛房間里發生的一切他看在眼里,又結合殷冥殃在殷月病房里作出的反應,他在心里大概有了猜測,如果真是這樣,容鳶就是被掐死也不冤枉。 蘇墨靠在一旁的墻上,顯得有些無力。 她想推門去安慰容鳶,卻也清楚,現在的容鳶大概不樂意見任何人。 誰都不希望自己狼狽的一面被人看見。 泠仄言沒再停留,跟在殷冥殃的身后,去了搶救室的外面。 殷冥殃看著比剛剛更累了,就這么安靜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搶救室的燈一直亮著,誰都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況。 泠仄言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在他的肩膀拍了拍,無聲的坐在他的身邊。 良久,殷冥殃才緩緩眨了眨眼睛。 “你說女人堅持為一個男人生下孩子,是為什么?” 容鳶太冷靜,太理智,她如此執著的要生下孩子,除了愛穆晟,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偏偏這個理由,他最難以接受。 “冥殃,我不清楚其他女人,但換成容鳶,她這樣的性格堅持要生孩子,除了愛,也沒其他的了。” 殷冥殃以為自己不會痛了,但是聽到他斬釘截鐵的說出這句話,他還是清楚的聽到了心臟碎裂的聲音。 像是破開了一個大洞,呼呼的灌著涼風。 在這之前,殷冥殃懷疑過,懷疑容鳶是不是知道穆晟的死和他有關系,才選擇回江城。 先給他希望,再讓他絕望,讓他為穆晟的死付出代價。 她學會了做飯,學會了開槍,這些都是因為穆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