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對于龐統(tǒng)的話,張定邊微微有些動容,他剛剛的話只是托辭而已。若是憑著自己的本事,卻埋沒在荒野之中,去做一個游俠兒式的人物,若真是這樣,那自己寧愿一頭撞死在墻上算了! 只是,他現(xiàn)在剛剛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一時之間還沒有找清方向罷了。 “先生所說令我茅塞頓開,只是……” 張定邊低頭沉吟片刻,舉起酒杯隨即便一飲而盡:“天下雖大,哪里有我這么個敗軍之將的容身之地呢!” “將軍一身武勇,難道還怕沒有容身之地么?” 龐統(tǒng)很顯然也是個嗜酒之人,手中的酒杯自到了手上,就沒有停下來,而是一杯一杯地喝著。不多時,臉上已是初現(xiàn)紅暈。 他打了個飽嗝,幽幽地笑道:“我看荊州劉琦麾下兵精糧足,不到一年的時間便橫掃荊襄,吞并了將軍的先主蔡瑁,將軍為何不盡釋前嫌,去為劉琦效力呢?” “什么?” 張定邊聞言,勃然變色,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龐統(tǒng):“我原以為先生是真心要教我!沒想到卻說出如此的話!恕我無禮!不陪了!” 說著,張定邊提槍就要離開。 “欸欸欸!” 眼見自己說話說的有些過頭了,龐統(tǒng)拍了一下額頭,急急地站起來,追到張定邊身邊,握住張定邊的胳膊:“將軍!是在下失語!罪過罪過!” 張定邊冷哼一聲:“在下雖然是一介武夫,比不得古人的仁義,但是那劉琦乃是我先主蔡瑁之死敵,蔡瑁雖然無謀,但是待我不薄,我萬萬不可去投奔劉琦!否則將為天下人所恥笑!” “將軍說的是啊!” 龐統(tǒng)廢了半天勁才將張定邊又請回到了座位上,看著后者躬身抱拳說道:“在下剛剛是以言語試探將軍,將軍切勿怪罪!” 頓了頓,龐統(tǒng)接著說道:“以在下看來,將軍不能投奔劉琦,其原因有二,其一就是將軍剛剛說的,而這二嘛!劉琦目下雖然兵精糧足,但是卻危機四伏,荊襄乃是四戰(zhàn)之地,要取天下,則必取荊襄。目下天下諸侯之中,曹操若要南進(jìn),首取荊襄,孫權(quán)若要統(tǒng)一江南,亦是首取荊襄,就連益州劉璋、漢中張魯?shù)容叄彩菍⑶G襄視為首取之地!” “因此,現(xiàn)在劉琦雖然取下了荊襄,卻無疑是夾縫之中求生存,他被夾在這么多諸侯之中,往后的日子,難道還能好過不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