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篇(一)-《重度癡迷》
第(2/3)頁
按理說,這類的慈善捐款他只會讓手下人填支票送過去,從來不會參與這樣的募捐活動。
但那天清晨,花房中的玫瑰花開的很好,昨日談的事情順利,祁北楊心情愉悅無比,也順便去看了看這個為了募捐的芭蕾表演。
前幾場乏善可陳,祁北楊看了一陣子,再次確定了自己的確沒有這方面的藝術(shù)細(xì)胞。
正準(zhǔn)備離開,卻看到了剛上臺的一個新人。
像是花房里初初綻放的那朵玫瑰花,干干凈凈,不沾一點(diǎn)兒露珠,漂亮而柔軟。
祁北楊只覺自己的心臟,似乎被重重?fù)舸蛄艘幌隆?
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糟糕。
那女孩甚至沒有同他說一句話,只是一眼,他就迅速淪陷,義無反顧。
一絲一毫的抵抗都沒有。
祁北楊行事果斷,迅速得到了女孩的信息。
她叫余歡。
一眼陷落,潰不成軍。
祁北楊頭一次陷入愛河,不知所措。
青春萌動期間,因著父母親前車之鑒,他不曾放縱過自己,冷眼看著周遭人走馬燈一樣的換著男女友,他只覺著好笑。
無聊。
可這事情攤到他身上,祁北楊開始不理智了,完全冷靜不下來。
誰能想到,在外人眼中不可接近的他,在面對自己偷偷喜歡上的小姑娘時,仍舊局促不安、手足無措呢?
祁北楊的感情史上一片空白。
他所理解的愛,就是能夠和她長長久久在一起,叫她再也不受其他傷害,永遠(yuǎn)捧在手掌心,給予所有的寵愛。
祁北楊同余歡說的第一句話,乏善可陳,卻是他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開場白。
“你好,我是祁北楊?!?
余歡遲疑好久,才回答:“你好?!?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對話,祁北楊強(qiáng)烈壓制著內(nèi)心想要觸碰她的渴望,擔(dān)心會嚇壞了漂亮的小姑娘;而余歡看他的目光中亦帶著防備,和幾絲不自然。
似乎他是一個很麻煩的家伙。
祁北楊幾乎使出這輩子都沒有的耐心,日日堅持送花,刷存在感。
余歡好像有些怕他,告訴他不要在學(xué)校里騷擾她,她不想和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扯上關(guān)系。
畢竟祁北楊的身份太過扎眼。
祁北楊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同意了。
他越是看這個小姑娘越是喜歡,恨不得現(xiàn)在就偷偷地把她抱回家,私藏起來。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總覺著她很可愛,也很……可憐。
少女的資料他一早洞悉,被親生父母丟棄,孤兒院中長大的孩子;在跳舞方面,天賦極佳,漂亮規(guī)整,謙虛低調(diào),婉拒了一個又一個糖衣炮彈。
哦,或許對她而言,祁北楊也同那些垂涎她美色的人并無不同。
祁北楊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仿佛昏了頭,著了迷,滿心眼里全部都是她。
只有余歡。
他聽從好友的建議,放下架子,在她兼職結(jié)束后送她小禮物——撇去那些昂貴的、華而不實(shí)的東西。
比起來漂亮昂貴的首飾花朵,余歡似乎更容易接受一瓶水。
這樣體貼卻又不至于價值高昂的小禮物。
只是余歡仍帶著警惕,猶猶豫豫地拿著飲料瓶左看右看,認(rèn)真研究,似乎是怕他在上面動手腳。
祁北楊被她這樣毫不掩飾的懷疑給逗笑了,從她手里接過那瓶水,準(zhǔn)備示范給她看:“怕我下毒?要不要我先喝一口給你看好了?!?
余歡接的兼職大多是一些小劇場,有時候連水都不提供。
她剛剛下了舞臺,體力消耗大,正是口干舌燥的時候。
余歡同他認(rèn)識的時間久了,膽子稍稍大了點(diǎn),立刻把瓶子又奪回去:“算了,你碰了之后,我還怎么喝?”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靖江市|
开平市|
宁蒗|
马尔康县|
贵溪市|
香港
|
西盟|
寻乌县|
平阳县|
永胜县|
卢龙县|
旌德县|
长治县|
孙吴县|
青铜峡市|
桂东县|
雷波县|
奇台县|
绥宁县|
夹江县|
阿拉尔市|
鄂伦春自治旗|
德惠市|
华亭县|
武平县|
呼图壁县|
二连浩特市|
巴塘县|
郑州市|
仪陇县|
漳州市|
嘉兴市|
镇宁|
大港区|
鹤庆县|
玛沁县|
许昌县|
保靖县|
双鸭山市|
赣榆县|
武陟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