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點貪歡-《重度癡迷》
第(1/3)頁
房間里再無其他人。
祁北楊為她擦汗的手一頓, 俯身, 掐著她的下巴,逼問:“你說什么?”
少女臉上的舞臺妝還未脫落, 眼睛緊閉。雖然祁北楊已經在努力控制力道, 仍不可避免地捏痛了她。
余歡飲酒不多,酒精麻痹了神經, 像是被人丟進了暖融融的池子里浸泡, 搖晃,她抓著床單, 胃疼使她額頭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壓根聽不到祁北楊在說些什么。
朦朧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重新回到祁北楊身邊的那一晚。
祁北楊打開了衣帽間的門,讓她進去挑芭蕾裙, 那么多漂亮的小裙子,華貴的, 輕盈的, 塔夫綢, 薄紗……
一件又一件, 讓她去試。
親吻,擁抱。
明明是極為親密的動作,但因著離心,總帶著幾絲涼薄的味道。
余歡已經記不起來那天兩人到底弄臟了多少件, 只記得祁北楊溫柔地親吻著她的耳垂, 微笑著告訴她:“桑桑, 別試圖離開我?!?
他從不會在她身上施加暴戾, 但以愛為名的懲罰依舊銘心刻骨。
時間久了,就連余歡自己都不敢再說離開他。
她是真怕了。
怕了他洶涌的愛意,怕他偏執的喜歡,怕他蠻橫的獨占。
……
余歡在酒精的麻痹之下深陷舊日夢境,朦朧中依舊是逃脫不開,身上被打上名為祁北楊的烙印。
一直到醫生來,祁北楊都沒有等到余歡的回答。
他也不指望余歡能回答。
一個喝醉了做噩夢的人……早就不具備思考能力了。
祁北楊只覺著她必定夢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斷斷續續說了些話,支離破碎,反過來調過去,都是一個意思——
求祁北楊放過她。
祁北楊難得反思一下自己,思前想后,確認自己并沒有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
除了訛她那二十萬。
但余歡的話明顯不是這個意思。
她提到了“慈濟院”,欠錢,要同他分手。
這些東西連在一起,總是容易叫祁北楊想到些不好的事情。
——就像他一直都想要做的那樣,脅迫她留在自己身邊。
祁北楊甚至有那么一瞬間,要以為她
同自己相戀過——哪怕是目的不純的那一種。
醫生匆匆過來,給余歡打了些納洛酮,用以緩解醉酒引發的不適。
針頭刺入瑩白皮膚的時候,沉睡中的人兒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皺著眉。
她連痛呼都止了,安安靜靜。
祁北楊捏著她纖細的胳膊,死死地盯著針頭,心都要被這樣的小可憐模樣給揉碎了。
液體緩緩注入,醫生拔掉針,米粒大的血珠剛剛冒出來,祁北楊就手疾眼快拿棉簽按住,給她止血。
這小姑娘嬌貴的很,愈合能力也差,真不知道這樣病弱弱是怎樣長大的。
醫生收拾好針管,瞧見余歡的手仍一直按著胃,建議喂些溫牛奶。
蘇早送走醫生時,順便去吩咐人去準備溫熱的牛奶。
祁北楊坐在床邊,給她按著棉簽,動也未動。
打過藥的五分鐘后,余歡緊皺的眉稍稍松開了些,或許是藥開始起效益了,也或許她不再被噩夢纏身。
林定害怕祁北楊這樣的安靜,頗有些不安地叫了聲二哥。
祁北楊抬頭,問他:“我之前,不認識余歡嗎?”
語氣平靜。
林定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方才醉中的余歡叫了兩聲祁北楊,他也清清楚楚地聽到了。
林定硬著頭皮回答:“確實不認識。”
他甚至不敢直視祁北楊的眼睛。
——若是叫二哥知道這群人都瞞著他,那還不得翻了天。
祁北楊定定地看著他。
林定被他看的心臟病都快犯了,只是強笑:“怎么了?”
“沒什么,”祁北楊淡聲說,“只是聽到她一直哭求我放過,我還以為自己怎么著她了呢?!?
林定連笑都僵了。
——看來酒啊,真的不是個好東西。
雖然也說酒后吐真言……但這太真了,也傷人。
林定打起了百分百的警惕,往后一段時間,可不敢再和祁北楊喝酒。
叫老四小五也不喝了,不然哪天說漏了嘴,這群人一個能跑掉的都沒有。
祁北楊瘋起來,那才是可怕。
林定見識過一次,絕不想再看第二次。
溫熱的牛奶送過來了,祁北楊沒有再追尾林定,簡單粗暴地捏開余歡的嘴,另一只手端著杯子就要往下灌——
林定看的心驚肉跳,及時制止住祁北楊的行為:“二哥,你這樣會嗆死人的!”
祁北楊黑著臉看他:“那怎么喂?”
林定躊躇片刻:“二哥,我雖然沒吃過豬肉,但也看到過豬跑,電影里面的主角喂藥啊喂什么的,一般都是嘴對嘴喂的……”
說話聲音越來越低,到了后來,幾乎沒聲了。
咦,怎么想怎么覺著是在欺負人家小姑娘啊。
祁北楊沉默片刻:“你出去。”
林定心里握了個大草。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阿拉善盟|
南丰县|
赤水市|
舒城县|
涪陵区|
济宁市|
东辽县|
丰台区|
策勒县|
田东县|
惠安县|
博客|
石河子市|
剑川县|
永川市|
昌黎县|
万宁市|
荣昌县|
泰州市|
个旧市|
南和县|
会昌县|
西安市|
宁德市|
柳州市|
徐水县|
宣武区|
四子王旗|
钟山县|
宁明县|
沧源|
嘉善县|
荥阳市|
肥城市|
湖口县|
禹城市|
林甸县|
开鲁县|
河间市|
彩票|
蛟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