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自然是有原因的,一來這里不比曾經(jīng)的下界,容不得他隨心所欲。
三境中所有的傳送點都是人族高層特意布置,重要性不言而喻,隨意破壞的話必然會遭到懲罰。
他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飛升者而已,修為也不高,在靈界更沒有任何靠山,真要是被責(zé)罰,可沒有誰會為他說情的。
其二便是覺得沒必要,自己本就搶先一步,后者一路追趕,還需要問詢信息等等,想來也不至于被追上。
豈料他還是想錯了,對方的智慧和手段遠(yuǎn)遠(yuǎn)超出他的理解,竟然真的被攔在了半途。
不過此時的他忽然想明白了,事情其實沒那么糟糕,故而并沒有太過慌亂。
通過之前的了解可以知曉,魂傀對于天魂宗修士有著極強(qiáng)的重要性,此刻卻被他徹底掌控,量對方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想明白了這些,他原本懸著的心便瞬間放下,一邊微笑著與對方打招呼,一邊不急不慢的從傳送陣走出。
正如他所想的一樣,此時的羅剎鬼姬并沒有立刻出手,而只是一臉冰冷的質(zhì)問道:
“本座的魂傀何在?”
“魂傀?那是什么?”墨居仁滿臉疑惑,一副完全聽不懂的模樣,如此表現(xiàn)頓時令得對方臉色一沉,強(qiáng)忍著沖天的殺意再次逼問,
“本座不是在和你開玩笑,立刻將魂傀放出來,之前的一切可以權(quán)當(dāng)沒有發(fā)生,你我各行各路,若是不答應(yīng),那就不死不休了。”
“是嗎?”墨居仁忽然笑了,心念隨之一動,伴隨著一道幽光閃過,熟悉的身影再次浮現(xiàn)而出,正是之前被他抓獲的絕美女子,也就是對方的魂傀。
這是他的底氣所在,魂傀被收入素材庫的一刻便意味著徹底被他掌控,其實力同樣在煉虛后期,可不弱于本體的。
如此一來,他又怎么會懼怕對方?
可惜此時的羅剎鬼姬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見到魂傀出現(xiàn),心中頓時松了口氣,再次看向前者時,目光竟越發(fā)的冰冷了。
“看來前輩也不是什么守信之人啊,怎的,這是打算直接翻臉?”墨居仁笑的越發(fā)燦爛,而聽到此話,尤其是看到其滿臉微笑的模樣,羅剎鬼姬心中的殺意便瞬間爆發(fā),
“本座要如何行事,豈容你一個化神初期的小輩置喙?”
“真是好霸道?。 蹦尤蕠K嘖稱嘆,隨后卻看向旁邊的魂傀,似笑非笑道,
“看來前輩這本體是打算要殺了我啊,太可怕了,您可一定要保護(hù)我。”
“你這種禍害有那么容易死嗎?”魂傀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也懶得和其廢話,隨即轉(zhuǎn)頭看向本體,輕聲傳音起來。
聽完傳音的內(nèi)容,原本滿臉殺意的羅剎鬼姬頓時神情一滯,隨后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此言當(dāng)真?”
“若非如此的話,這家伙又怎會這般有恃無恐?”魂傀無奈一嘆,隨后便語重心長的再次傳音道,
“此人很不簡單,硬來肯定是行不通的,必須要從長計議才可。另外便是其留在我體內(nèi)的禁制,似乎觸及到了法則的層面,除非對方主動解開,否則僅憑你我的手段根本無法祛除?!?
“竟然如此棘手?”羅剎鬼姬心中的殺意瞬間散去,再次看向某人時,神色已然無比的復(fù)雜,沉默了片刻,隨即方才再次傳音問道,
“你覺得該怎么辦?”
“能怎么辦,先談?wù)勗僬f?!被昕p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墨居仁,
“這一次我們認(rèn)栽,不過即便掌控了我,但想要讓我對本體出手也是不可能的,大不了一死而已,這種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想來你也不愿意看到吧?”
“前輩有話不妨直說!”墨居仁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心里倒是很認(rèn)同對方的話,若對方不惜一死,的確有些麻煩,屆時雙方就真的不死不休了。
別看他之前擒住魂傀,但那純粹是借了輔助器的光,而若是面對其本體,那就完全不管用了,煉虛后期境界的強(qiáng)者,他完全不是對手的。
即便有著紫電相助,或許可以逃得一命,但代價必然不小,況且這些都只是猜測,誰知道對方真正的實力如何,指不定就栽了。
這種結(jié)果確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理所當(dāng)然,他也借著臺階選擇了同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