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他也不算是隱瞞她了…… 但是也是這個時候,她忽而也就釋然了。 他與她不同。 想起他味蕾的病,還有她初見他時他被穿著壽衣的樣子,象他這種時時刻刻的都處于危險中的男人,帶幾個保鏢在身邊絕對是理所當然的。 她不該埋怨他。 釋然了,喻色又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奇的道:“昨天他們與我們同一班飛機抵達的?” “嗯。” 所以,昨天那些保鏢全都是身著便衣的散布在那駕飛機上了,喻色想到這里,又道:“昨天在溶洞里,他們也在?” “在。” “我的天,墨靖堯,今天逛遠了景區,咱們就回去吧。”喻色忽而就覺得,墨靖堯這陪著她出門一次,這安保費用得有多高呢。 連車帶人,全都跟著來了。 “不必,就算不是來這里,平時我上下班,他們也都是隱身在暗處的。” “那……那你潛進我房間呢?”喻色的腦子“轟”的一下,猛然間想起了這個,同時小臉已經羞紅一片了。 墨靖堯才抬起修骨玉長的指想要賞喻色一個腦瓜崩,可當對上她嫣紅的小臉,頓時收了手,“十米之外。” 喻色便懂了,他的保鏢是必須保持在他的十米之外的。 呃,這是有多霸道呢。 想想墨靖堯的那些個保鏢,就覺得他們太難了。 要時時刻刻的保護墨靖堯,但同時又不能靠的太近,不能惹墨靖堯不舒適。 “墨靖堯,做你的保鏢太難了。” “我辭過,都不愿意離開。” “你給的薪水高吧?” “還行,每個月十萬。” 喻色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如果她要是也有點身手的話,她也想做墨靖堯的保鏢,隨隨便便一個月就有十萬了,真爽。 于是,接下來的游玩中,喻色再也沒有昨天在溶洞里那么自在了,總是覺得人群中有一雙雙的眼睛在盯著自己看。 墨靖堯很快就發覺了喻色的不自在,低笑著道:“我剛剛已經通知他們撤離到景區外了,放松。” “真的嗎?”喻色兩眼發亮,發現自己在墨靖堯的面前就很自在,但是要是在他手下的面前,就有些不自在。 總怕自己一個小動作不對了,給墨靖堯丟臉。 “真的。”墨靖堯揚了揚手機,“要不要看我和陸江的對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