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dāng)澆河郡徹底亂起來,李靖也出兵高句麗的時候,趙王李元景也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河州。 他不敢耽誤,在李二將其封地換到了河州之后,辭別李淵的第二天他就奔著河州而來。 李淵說得沒錯‘如今時局變化不斷,要想借用如今的時局成事,就要占得先機?!? 出身皇室,又真的有幾個蠢貨呢? 畢竟那把椅子只有一張,試問一下這些皇子皇孫,又有誰不想坐上那把椅子? 環(huán)境啊,才是成就一個人的關(guān)鍵。 后世有句話,說只要站在風(fēng)口上,豬都能起飛。 這句話放在哪個年代都一樣。 對于李元景來說,如今就是他等待了多年的風(fēng)口。 沒辦法啊,李承乾的壯舉屬實讓他們這些天潢貴胄看到了一絲希望。 自從第一次在李淵那里表了態(tài)后,他就一直在為這一天做準(zhǔn)備。 別看他是在李二給他換了封地后,第二天就動身了。 其實,早在這之前,他就已經(jīng)開始在這邊安排了。 加上李淵的助力,他對此次倒是報了很大的信心。 李二的兒子是兒子,李淵的兒子就不是兒子了? 更讓他欣喜若狂的是,還沒進入河州,就聽說慕容孝雋造反了,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天賜良機。 同樣收到慕容孝雋造反消息的還有慕容伏允。 他收到消息的時候,和李元景的反應(yīng)截然不同,那叫一個氣,在王帳之中,把慕容孝雋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他是真的氣啊。 甭管慕容孝雋打著什么樣的旗號,在別人眼中他就是造反。 這有什么好說的? 任何事情都不會因為你有了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旗號,就能改變別人的看法。 而這個旗號,不過是你自己安慰自己的一個說法罷了。 在這方面,李二就有著極為深刻的認識。 他當(dāng)初發(fā)動玄武門之變的時候,就是沖著皇位去的。 “來人,傳國相西海王!”怒不可遏的慕容伏允厲聲說道。 他是真沒想到,慕容孝雋會造反。 真的! 他只是有這方面的擔(dān)憂,但從不認為慕容孝雋會真的反…… 那可是慕容孝雋啊,他昔日的心膂之臣! 可就在今天,他反了!他真的反了! 人啊,就是這么別扭。 明明知道人家不會反,但你要逼迫一下試試! 當(dāng)別人真的如伱所愿反了,你又不樂意了,你讓人怎么做?是不是他怎么做都是錯? 人啊,很矛盾也很糾結(jié)。 當(dāng)拓跋釗收到慕容伏允的宣召之時,整個人都樂開了花。 慕容孝雋舉旗清君側(cè)的消息他自然也收到了,這會兒他正等著慕容伏允呢。 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站在他的立場,只有徹底解決了慕容孝雋帶來的隱患他才能徹底坐穩(wěn)吐谷渾二把手的位置。 至于說什么國家利益,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幾千年的華夏文明,忠君愛國的人確實有,而且不少。 但在龐大的人口基數(shù)之下,這樣的人又占比幾何呢? 在國家利益和自身利益起了沖突的時候,更多的人還是選擇了自身利益。 這也是為什么那些能為了國家利益而拋棄自身利益的人一直被人們追捧的原因。 因為他們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情。 而更多的人,還是如同拓跋釗這般,將自身利益置于國家利益之上。 如果他是一個普通人,當(dāng)然沒什么好說的,但作為一個掌權(quán)者,他這樣的人注定要被盯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未來的史書定會將他如今的行為記錄下來,也許篇幅不大,但一個禍國殃民的奸臣形象跑不掉,甚至,還會將吐谷渾之所以滅亡的主要原因都歸結(jié)在他的頭上。 對于這一切,此刻的拓跋釗卻是沒放在心上。 自私的人有個通病,那就是只看眼跟前的利益。 拓跋釗就是如此。 來到慕容伏允的王帳之時,拓跋釗倒是沒急著說什么,只是躬身施禮就等著慕容伏允開口。 “慕容孝雋反了!”慕容伏允憤憤地說道,“西海王,你速速領(lǐng)兵出發(fā),剿滅了這個亂臣賊子,生死勿論!” 他早就氣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