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日月山,李承乾正在研究普西偌送來的戶籍本。 不得不說,普西偌他們在戶籍檔案一事上,還是認真了的。 當然,這也是因為戶部能做的事兒不多,而普西偌也好,李勤儉也罷,他們也都想為李承乾分憂。 可在戰事方面他們很難有什么建樹,所以也就只能盡心竭力的完成李承乾交代的每一個任務。 但他們不知道,這樣一份詳細的戶籍檔案究竟價值幾何。 毫不夸張地說,就這樣一份詳實的戶籍檔案,對李承乾而言,價比萬金。 他很多的政策都可以根據已知的大明百姓構造來制定,這對他來說,要少走很多的彎路。 而就在這時,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在劉三跟前低語了幾句后,劉三聞言也是一愣,當即問道:“真的?” 侍衛點了點頭,他這會兒也是不敢置信,這才幾天啊! 劉三卻是不再管他,直接朝李承乾小跑了過去,李承乾見狀,皺了皺眉頭:“又出了什么事?” “殿下,王妃遇刺了!”劉三急切地說道。 一聽他這話,李承乾當即就站了起來:“長樂有事沒?” “是在王宮外。”劉三立馬說道,“遇刺的是慕容王妃。” 一聽劉三這話,李承乾頓時松了口氣,但緊跟著一想,便說道:“是在婉秋閣遇刺的?” 這一下就輪到劉三愣住了,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慕容婉秋出宮,去婉秋閣多正常的事兒啊。 只是他沒察覺到,當李承乾聽到遇刺的是慕容婉秋的時候,整個人不單單是松了一口氣,有那么一瞬間還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正是在婉秋閣,行刺之人已經全部伏誅,王妃也已經被送往了醫館。”劉三連忙說道。 李承乾點了點頭,大致上他已經猜到是怎么回事兒了:“人送往醫館就好,這樣,你派人去醫館負責王妃的安全,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殿下,王妃受傷了,聽說還傷得不清。”劉三今天是意外得不行,總感覺自己殿下今天怪怪的,這王妃都受傷了,你就不打算過問一下? 而他這么一說,李承乾也有些不敢置信:“王妃受傷了?傷哪兒了?” 他剛剛還以為這就是慕容婉秋逼迫慕容孝雋背叛慕容伏允的法子,心里還覺得這妮子的法子也幼稚得很,結果剛有這心里,劉三就說慕容婉秋受傷了,還傷的不輕。 這讓李承乾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慕容婉秋安排的一場戲了。 說著,李承乾就朝著殿外走去,慕容婉秋受傷了,這情況就不一樣了。 劉三則是徹底傻眼了,今天這是什么情況? 當李承乾來到醫館的時候,眉頭皺得更深了,因為此刻的慕容婉秋正趴在床上,而后背上已經是一片血紅,尤其是今天的慕容婉秋一改往日一身大紅的裝扮,而是換上了一身雪白的穿著,這讓那鮮血的痕跡更加的顯眼。 “到底怎么回事兒。”見狀,李承乾質問道,“怎么還不給王妃清洗傷口。” 伊原晴在一旁有些為難,還是慕容婉秋聽到了李承乾的聲音,這才扭過頭說道:“殿下莫要責怪她們,是妾身不讓她們給妾身清理傷口。” 李承乾看了看一臉慘白還咬著牙硬撐著的慕容婉秋,頓時氣急道:“胡鬧!趕緊的,先給王妃清理傷口。” “別!”一聽李承乾這般說,慕容婉秋立馬強撐著說道,“伱們先出去,我有話要對殿下說。” 李承乾還想開口,可見慕容婉秋那一臉懇求的模樣,當即也只好先點了點頭,在眾人朝外面走去的同時,李承乾也走到了慕容婉秋的跟前,蹲下了身子。 “殿下,送我回澆河郡。”當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慕容婉秋忍著劇痛說道。 一聽她這話,李承乾立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當即也是頗為意外:“你瘋了!這就是你想的主意?早知如此……” “殿下不知。”李承乾話都沒說完,慕容婉秋就一臉慘笑道,“自我嫁進王宮以來,就有不少人想來依附于我,我知道這些人都是慕容伏允安排的。 他們想做什么,我也很清楚,殿下就別管了,就讓妾身任性一次好嗎?就一次。 妾身那父王,妾身太清楚了。 不這樣,他是難以下定決心的。” 說到底,這一切全都是慕容婉秋自編自導的一場戲。 哪怕是受傷,都是她安排的。 對于她來說,這樣做的好處有兩個。 其一,能加大她說服慕容孝雋的籌碼。 慕容孝雋是個什么人,她這個做女兒的自然清楚。 其二,便是想在李承乾的印象中留下最深的一筆。 你看,我為了你的萬里江山,可是連命都可以不要,未來你好意思負我? 只能說,這個姑且還只能稱為女孩的妮子,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就是。 搖了搖頭,李承乾說道:“不管你要做什么,先把傷口處理了再說。” 他也很無奈啊,慕容婉秋會用如此的苦肉計,是他沒想到的,要是早知道會如此,他還真未必會答應讓慕容婉秋來做這件事。 他雖然有利用慕容婉秋的想法,但也就局限于打打感情牌而已,像這種近乎以命犯險的方式,他真沒想過。 說到底,慕容婉秋也不過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 第(1/3)頁